她放開齊重衍,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餘光看到齊重衍低垂著烏黑的睫毛沉思,她喝完杯子裡的水,又走了回去。
她碰了碰他的肩膀,「想啥呢?」
齊重衍抬頭,然後又微微斂眸,他低聲問道,「你覺得原來的那個江畔跟太子妃關係如何?」
「不好不壞吧。」江畔一屁股坐在他旁邊,把人拉到懷裡。
她把玩著他的手指,漫不經心地道,「從記憶來看,原主對江玥的感情很複雜,她們可以說是親密無間,也可以說是誰也不服誰。
她們一起長大,但性格和愛好完全不同,江玥鈍感比較強,可能感覺不到,但從我看來,似乎每一次原主沖江玥發脾氣,都是在看到舅舅送禮給江玥之後。」
江畔抬了抬眼睛,望著齊重衍,「而且都是只有她們兩個人的時候,原主才會不壓制自己的情緒,這也就給丞相府的人一種她們一直很要好的感覺。對了,你有沒有發現江玥手上有幾道細小抓痕的?」
齊重衍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本王沒有關注她。」
「哎呀哎呀,行了行了,知道啦。」
江畔上手摸了摸他的胸肌,「沒想到你還挺守男徳的。」
齊重衍:「………」
臉色微紅地扒拉開江畔不安分的手,齊重衍沉吟道,「所以那抓痕是原主抓的?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
齊重衍默不作聲地瞥了一眼江畔手腕上,屬於他留下來的那道紅痕。
江畔恍然,然後忍不住說道,「原主應當只是失手而已,畢竟,她那會兒精神估計就已經出現問題了。」
齊重衍冷哼一聲,「同樣是一個娘生出來的,你那三個舅舅未免太過分了些。」
「誰說不是呢?」江畔聳了聳肩,「我要是原主,我寧願被人從襁褓中掐死,也不願意從小擔驚受怕的長大。」
當然,說不定剛剛出生的時候,原主確實是準備被掐死的。
「所以,王妃方才是怕有一天自己會步入原主瘋魔掉的結局?」
「算是吧,不過現在不怕了。」
在齊重衍疑惑的目光下,江畔手指輕輕地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先我跟原主的腦子不是同一個,其次我本人的精神狀態一直都不咋地好,不是嗎?」
明天趕動車,要早點睡,還有一章,明天晚點發。
第84章給本王也來一杯
「王妃跟原來的那個江畔其實也有幾分相似。」
「嗯?」
齊重衍躲避對方投過來的眼神,偏過頭,小聲道,「一樣愛抓人,也一樣愛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