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保持身材,早上稍微吃一點,然後就去健身。
今天起來後,要給顧棲翊弄早飯,都沒空健身了。
「酒吧的兼職,你別去了,」季青河想起昨晚在酒吧遇到顧棲翊的事情,「那裡魚混雜,不適合。」
昨晚顧棲翊會在他家裡,完全就是保羅慫恿的。
「不會啊,我覺得挺好的,」顧棲翊堅持道:「還能鍛鍊人,我想再去幾天,」
「不行,」季青河反對,「你這麼笨,很容易在酒吧被騙走的。」
顧棲翊氣悶道:「我才不會被騙走,昨晚好幾個人非要請我喝酒,我都拒絕了。」
「什麼?有人請你喝酒?」季青河擰眉,「你有被占便宜嗎?」
顧棲翊疑惑道:「你怎麼跟多多問同樣的問題,剛剛多多問我有沒有吃虧,你又問我有沒有被占便宜?」
他放下筷子露出結實的手臂,「學長,你都打不過我呢,昨晚還壓著我,」
「別說了,」季青河扶額,「我昨晚壓著你,是我不對,你別到處說了,知道嗎?」
他再不提醒,這個低情商的傢伙肯定會告訴蕭鐸。
季青河不知道的是,顧棲翊已經告訴蕭鐸了。
「還有,別去酒吧兼職,缺錢就跟我說。」
「你要給我介紹兼職嗎?」顧棲翊問道。
季青河一頓,沒有說話。
他並不想跟顧棲翊這簡單的傢伙有太多的交集,可是昨晚的溫度,讓他內心非常渴望。
顧棲翊是唯一一個讓他不厭惡,甚至願意接觸的人。
其他的人……他連碰一下都噁心。
「再說吧,」季青河不想讓顧棲翊接觸他太多面,到時候顧棲翊會厭惡他吧?
這時,門鈴響了。
季青河皺眉,這麼早,誰會過來?
郊外別墅這邊只有季家的人跟禹辰知道,養父母不會過來,禹辰這個工作狂就更別說了。
「我去開門,你吃完之後上樓去換衣服,衣服應該幹了。」季青河起身交代道。
顧棲翊看著旁邊空空蕩蕩的碗,「學長,你不吃了嗎?」
「我早上吃很少,你記得清盤知道嗎?」季青河扭頭對上顧棲翊那雙澄澈又愚蠢的眼睛,心口一動,轉身上前,捏了捏,「先上樓換衣服!」
顧棲翊哦了一聲,放下筷子,上樓換衣服了。
學長真是一會一個樣。
季澄按了一會門鈴,卻沒有人來開門。
他聽說昨晚季青河在酒吧買醉,估計現在還沒起來,剛好過來關心關心,順便看看季青河到底有多落寞。
畢竟無論是親生父母還是養父母,都只喜歡他,不喜歡季青河這個陰晴不定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