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橙一字一句地说:“你说妈妈只带我去买新衣服,那她带你上街,在步行街跟人砍价,你肯去吗?”
“我……”
“还有,你那双鞋,大几千块钱,还不是妈妈给你买的?都够我去批一打新裙子的,你怎么不说?”
夏亦淮张了张嘴:“啊?那不就是双高仿吗?”
夏轻橙拿枕头砸他:“高你个头啊,那可是妈妈亲自托闻叔叔在京城的品牌店给你买的!”
“就因为知道你们男孩子在意这个,怕你没有就被人看轻,好几千块钱妈妈眼睛都没眨就给你买了。”
家里本来就算不上什么富贵家庭,这一笔支出不算小的,那一个月的伙食都肉眼可见的不比往日。
夏亦淮对此一无所知,他跟别人不一样,对球鞋什么的没什么追求,有同学说是高仿,他就当真了。
这下被夏轻橙这么一说,夏亦淮就有点羞愧难当。
夏轻橙不吐不快,接着又说:“哦,你还说老爸,也不知道是谁三更半夜要吃馄饨,老爸跑了一圈没找着,怕你不高兴,回来就自己擀面皮做馄饨给你吃,这些事你说不记得就当没有了?”
夏轻橙说完,见他那副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能说什么的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多砸了他几下才消气。
很多事生的时候令人动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总有人会把它忘在原地。
可那些曾经令人动容的瞬间却是真实存在过的,任何东西都无法泯灭。
夏亦淮在夏轻橙的话语中回忆起了很多无足轻重的小事来,那些被遗忘的或不曾留意过的。
桩桩件件,无处不透露着父母对他的关怀。
最后定格在眼前的,是薛海英气得抖的手。
当时只觉得脸疼,完全忽略了妈妈看向他时,那个心痛至极的眼神。
夏亦淮意识到自己错了,低着头,良久才开口:“是我错了。”
夏轻橙一顿输出后自己也累了,往床上一躺,“知道错了就好,明天好好跟妈妈道歉,说几句好听的,知不知道?”
夏亦淮闷声:“嗯。”
“对了,你没事老旷课干嘛?”
夏亦淮不应,夏轻橙就自己猜:“早恋啦?”
夏亦淮闻言一下就红了脸,“你瞎说什么?”
“啧,被我猜中了?”
夏亦淮别过头:“没有的事。”
夏轻橙追问:“那你干嘛去了?”
“网吧。”
夏轻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小子逃课就为了去网吧上网?
她揪住夏亦淮的耳朵:“家里又不是没电脑,你用得着逃课吗?”
夏亦淮挣开她的手,往旁边挪了挪。
“你懂什么,我那是训练,我们还要打比赛呢。”
夏轻橙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
夏亦淮郑重地宣布:“等我成年了,我要去当职业选手,去打比赛。”
房间门在他说话的时候被打开,夏正林从外边走进来,脸色不是太好看。
“你要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