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血缘族亲不会,尽职的下属们也不敢轻易逾距。
傅斯岸见过太多敬他、畏他、推崇他、深恨他的人。
唯独舒白秋会对他叮嘱。
甚至也隐隐塑成独属的惯例。
请他注意安全,记得休息。
古斯特继续载着舒白秋回了月榕庄,傅斯岸则下了车,换了另一辆宾利。
傅斯岸的确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傅如山的遗产,被查封后濒临破产的傅记,周末的苏青祭日。
一桩桩一件件。
甚至这些繁杂的事务,还都仅仅是日常行程之外的临时加码。
傅斯岸今天至少还要忙十个小时以上,所以他离开前没有提起具体的回去时间。
只让舒白秋早点休息,不要等。
就在当天,傅如山离世的消息已经传开,相关也开始有了不少舆情。
外界看来,基本想法一致,觉得傅家大少必定会满怀悲恸。
毕竟傅老爷子对儿子原配和长孙的偏心众所周知。
就连遗产,都全部留给了傅斯岸。
傅斯岸行程在外,于人前露面,却并没有多少情绪受到波动影响的表现。
他当然不可能在意傅如山。尽管一一处理着这些事端,内心也是真正的毫无波澜。
傅如山对苏青的好,更多存在于外人的眼里,或是许云衣的面前。
他对这位战友女儿的关怀,究竟是长辈的疼爱,还是自觉亏欠的补偿。
其实也没那么难辨。
口头的称赞,甚至让这补偿都无需耗资。
傅如山最爱的,永远只有他自己和财产。
临近傍晚时,傅斯岸的事务依然繁忙,他的工作效率也完全没有受到情绪影响。
晚上,等到助理都换过了班,傅斯岸的工作依旧没有半点停歇。
饶是已经跟了他许久的卢舟,都不由得隐隐感觉。
Boss今天格外更像一台智能机械。
像最高精尖的机器一般,毫无差错地连轴运转。
等到苏越过来
(),将修整完毕的周末祭日方案呈交给傅斯岸时。
苏越都忍不住暗自叹了口气。
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傅少先送走了爷爷,又要去祭拜自己的母亲。
如今还要这么忙碌地操持各种事务。
只是拿到方案的傅斯岸翻阅过后,签了确定,俊冷的面容依然没有显出什么波动。
傅斯岸知道苏越的想法,也知晓外面的舆情。
只不过,傅斯岸并非原主。
虽然之前六年,傅斯岸也曾有回国,给苏青扫过墓。
不过真要算起来,对这位在自己醒来之前就已经离世了的苏青,傅斯岸也没可能有多少感情。
他做这些,只是为了给苏青和离世的原主一个交代。
或许母亲这个身份,会天然地给人亲近感。
但这其中,并不包括傅斯岸。
因为哪怕前世,傅斯岸也从没有经历过一天和父母的相处。
他的父母在他出生后不久,就一同殉了情。
在穿越之前的原世界,傅斯岸的生父是顶级豪门的长子,被家族寄予厚望,早早订好了同等豪门的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