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傲安:「這麼快?」
伏澤把兩隻行李箱推給謝傲安:「剛出門遇到你媽,她派人送過來的。」
雲曇:「哇哦」
謝傲安:「哇哦」
雲曇催他:「快拆開來看看。」
其實不用他催,謝傲安麻溜開箱了,塞得滿當的衣服、日用品、書還有兩封擺在明面上的信。
雲曇盤膝觀望,說不羨慕是不可能的。不知是不是他表情過於明顯,伏澤走了過來,床陷下去一塊。
一抹涼意滲來,凍得雲曇一激靈。他卷著被子「噌」往後退,然後他就看到了伏澤那堪稱可憐兮兮的眼神。
「好冷。」伏澤說。
「外面風很大。」伏澤繼續說。
「還下著小雨,樹葉嘩啦啦掉。」伏澤不動聲色補充,「我可以抱著你取暖嗎?」話語未落,一截被子迎面撲來,伏澤唇角很輕微上翹了下,可下一秒又平了。
「那你還愣著?上床啊!」
在伏澤反應過來前,雲曇用被子把他從頭到尾裹了個嚴實,還貼心地把他的手給塞回去,包成團,很暖,很貼心。
伏澤:「……」
「這下是不是好多了?」
雲曇自覺乾的不錯,這可是他窩暖的被窩!
伏澤有氣無力回應:「……嗯,好多了,謝謝啊。」
「噗」
看戲的謝傲安笑出了聲。
伏澤抬眸。
「咳咳」
謝傲安故作姿態清了清嗓子,恢復一本正經,他熟練把其中一封丟給雲曇:「喏,寫過你的。」
「我?」雲曇納悶。
「老規矩了。」謝傲安說。
雲曇接過來一看,還真是給他的。封面寫著……
「致——
雲曇寶貝^_^」
雲曇手一頓。
「拆吧,拆開看看。」伏澤淡定圍觀指導,顯然經驗豐富,「顏姨用詞還是很活潑的,你多收幾次就習慣了。」
信很短,寥寥幾句,雲曇面不改色來回讀了幾遍,尤其在「小犬嗷嗷」這一稱呼上重點停頓幾秒,他仔細摺疊好,塞回去:「確實很活潑,真好啊,好久沒聽到人叫我寶寶了。嗷嗷你覺得呢?」
「小犬嗷嗷」對此表示很淡定,早見怪不怪,連呼吸都沒變一下。他從行李箱翻出幾套冬衣,有了支援,三人勉強換上了能出門的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