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保镖在旁边用力拉着她,恐怕她早就瘫倒在地了。但其实,她还是尿了一裤子……此时此刻,陈思涵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她再也不想让施琅捐肾了,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停地流下来,她的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不要杀我”。
施琅一脸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后,便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咖啡厅。进入咖啡厅后,他点了一杯牛奶,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待。那些保镖看到这一幕,立刻将陈思涵拖到离咖啡厅很远的地方,并粗暴地将其扔到花坛旁边。他们对陈思涵发出严厉的警告后,才回到施琅身边站岗。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对方终于赶到了。一见面,他毫无礼貌可言,直接坐在施琅的对面,用锐利的眼神直视着施琅。"陈逸飞,是吧?"
他开口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威胁,"你最好能够履行承诺,否则我以后什么事情也不干,就专门盯着你。"
来人名叫何永强,乃是此地分局的局长。此人身材肥胖,脑袋犹如斗大,脸上的肉多得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缝;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却仍然难以遮掩那圆滚滚的肚皮。
只见他说话时,目光紧紧地锁住施琅,似乎企图透过对方的双眼洞悉其内心深处的念头。刹那间,整个氛围变得格外凝重而压抑,宛如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即将一触即发。
何永强心中毫无畏惧之意,即便面对施琅这类超凡人物,亦是如此。甚至对于罗昆,他同样毫不惧怕。
之所以愿意出手相助罗昆,在他的想法里无非是为了还一份人情罢了。但凡处于一定层次的人士皆知,尽管世间存在着超凡脱俗之人,但只要他们无法抵御枪弹的攻击,一旦与国家机器相对抗,那些超凡之人仍旧毫无胜算可言。
而且在体制内能影响到他们的更是少之又少,超凡之人很少会冒着被反噬的风险,用阴煞之气直接攻击体制内的人,除非有血海深仇才会不计成本,毕竟只要入了体制便会国运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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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所谓的风水玄学,不过是通过改变周围的磁场来逐渐影响附近的人群而已。只要及时觉察到异样并找到合适的人加以修正,便可安然无恙。
甚至有时候无意识的移动一些物品都能破解,压根不必忌惮那些稀奇古怪的人和事,经过超凡局的普及,风水这件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很多人只要不舒服都会自己摆弄家里的陈设,若都没有好转还是让自己不适或者倒霉,都能花上一点善缘请超凡局的人上门看看,加上这个世界的灵气早就枯竭,风水能影响到人的程度根本就没有多少。
而且何永强打心底里就不信任这些神神叨叨、虚无缥缈的说法,再加上他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所知信息相当有限,压根儿不清楚像罗昆这种级别的人物,要让某个人悄然无息地死去,可以采用的手段简直多如牛毛。
毕竟罗昆可是先天境,耗费一些体内的灵气还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事,但他的能力也就只在上层人士中传播,底下的人最多也就只是知道罗昆是个有点本事的风水师。
并且因为超凡局常年都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在大众心里超凡局就是一个国家认证的风水师给道士发证的集合地,只是比去道馆寺庙等地方省事一点。
罗昆表面上的官职还是比何永强高出不少,何永强只是一市内的局长,而罗昆却是全国的超凡局局长,但在何永强眼里就跟道教协会会长没区别,根本没有一点实权,但该给的尊重还是该给。
当时他之所以能够请来罗昆,并不是因为自身地位足够高,以至于对方卖他这个面子,真实原因其实是他儿子被罗昆下了毒手。
他儿子的命格与另一个人完全重合,成为了给他人换命的牺牲品。罗昆前去查看他儿子的情况,并非真心实意想帮他一把,而是为了确认法术是否已经成功施展,同时给他下契而已。
虽然像罗昆这类超凡的人确实会被枪械之类的威胁,但只有接触过了解到这类人的,恐怕都会避之不及轻易不会招惹,都害怕自己死的不明不白,没有十足把握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然而,这一切真相,施琅并不打算向何永强透露半句,毕竟对他来说,何永强同样只是一块可以利用的跳板罢了。
施琅只是想要光明正大的去医院碰触到他的目标,顺带让这个家伙解决今天这件事而已,虽然没有何永强,他也能全身而退,但毫无征兆的去接触那个目标,会让对方朝另一个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他毫不在意何永强的话,喝完手中的牛奶才懒洋洋的回了句:“救你儿子这件事很简单,也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你给那些被你儿子霸凌的人道个歉,并且出具一份谅解书,能做到我立马出手帮你。”
听到施琅的话,何永强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噌地一下站起身来。由于情绪过于激动,他那圆滚滚的大肚子甚至差点把桌子撞倒在地。
只见他满脸怒气冲冲地指着施琅,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你胡说八道!我儿子怎么可能会去欺负别人呢?再说了,我可没打算和你讨价还价,你要是不想干就直说,我有的是法子逼你就范!来人啊,快把这个家伙给我铐起来带走!还敢跟我谈条件,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在一旁看热闹的警察们听到何永强的话语后,彼此对视了一眼,心中迅速权衡利弊,很快便在得罪施琅和得罪局长之间做出了选择——毫无疑问,他们肯定会选择得罪施琅啊!
毕竟,对于施琅到底有多大能耐,他们并不了解;然而,局长却是直接掌握着他们饭碗的人,如果不小心得罪了局长,那么他们恐怕只能收拾东西滚蛋了。
那位队长立刻毫不犹豫地掏出了手铐,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施琅面前,准备给施琅戴上手铐。面对这一情景,施琅却显得异常镇定,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失措之色,反而主动伸出双手,仿佛在告诉对方尽管动手。
然而,他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怒不可遏的何永强身上,并淡淡地说道:“你们随意吧,但我要提醒你们,这次我可以顺从你们的要求,不过之后我绝不会再轻易出手。所以,何永强,你自己好好想想,到底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你儿子更重要呢?”
听到这话,那位队长手持着手铐,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何永强,显然是在等待他下达进一步的指示。此时此刻,何永强的双眼犹如被怒火淬炼过一般,紧紧地盯着施琅,他从施琅平静的表情中察觉到,对方绝对不是在随口说说而已。
何永强他不敢冒险尝试,毕竟他膝下仅有一子,平日里过分宠溺娇惯,才导致儿子性格暴躁、行事乖张跋扈,最终酿成被人用砖头砸得头破血流,沦为了毫无意识的植物人状态。
他大口喘息着,内心纠结挣扎,权衡利弊许久之后,终于无奈地挥手示意那位队长离开。
随后,他重新坐回施琅对面,语气充满不忿与不甘地质问道:“我调查过你,你和那小子毫无瓜葛,他竟敢把我儿子打成重伤至此,让他蹲大牢接受惩罚已是板上钉钉之事,绝对不容商议!你最好别多管闲事,换个别的条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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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施琅却一脸轻松自在,支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凝视着何永强,轻啧两声后,方才悠悠开口道:“我就是这个要求,没其他可谈的。而且你别以为能轻易抓到我,就算你把我抓走,顶天了也只能关押我一天而已。至于你那些违规手段,我早就一五一十报告给你的竞争对手们啦。”
何永强听闻此言论却是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对方所说之事与自己毫不相干一般。
他心中暗自腹诽就算被竞争对手得知真相那又怎样呢?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承受一个内部纪律处分罢了,况且目前尚未将施琅抓捕入狱呢!完全有充足的理由和借口来推脱责任。
一直以来,何永强都坚信自己属于正义之士、清正廉洁之人。毕竟,他从未给家中获取过任何财物支持,唯有此次出于人情世故的考量,才不得不违背良心去违反规定操作。
此刻,他正在深思熟虑是否应该听从施琅所言行事,这件事情的影响范围可大可小,关键在于后续可能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何永强必须权衡利弊得失,如果真的按照施琅的指示去执行,那么那位已被关押三年之久的人获释之后,是否会对他的家庭展开报复行动?
毕竟据传闻所知,此人的母亲正因这起事件遭遇不幸,而其父亲则倾尽所有家财用于打官司和上诉,更为糟糕的是,前几个月他的父亲竟然被诊断出患有绝症。
如今那个家庭已然支离破碎、家破人亡,再加上当事人曾经蹲过监狱,这样的人无疑是极其危险可怕的存在。何永强忧心忡忡地担忧着对方可能实施的报复行为,内心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他清楚的知道匹夫一怒血溅三尺的后果,他一个揽瓷器的还真怕对方不要命的报复,不过倘若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将对方送进去,毕竟他将自己儿子给打成了植物人。
施琅并不着急,他懒散地靠在椅背,目光悠然地望向窗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何永强内心挣扎良久,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答应了施琅的要求。
毕竟考虑再多,那也没有自己儿子能恢复健康重要,大不了安排些人盯着对方,防止对方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然而,他心中却打起了小算盘,想要等施琅先治好他的儿子后再去履行承诺,什么时候履行就是他说了算。
正当何永强要说出自己的想法时,施琅突然指向门口的方向。此时,消失了半个多小时的律师领着几个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何永强对这些人有些印象,当他看到其中一个头发花白、背微微驼起的佝偻身影时,便立刻明白过来——这些人都是曾经被他儿子欺负过的学生家长,以及那些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