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彎成月,眸里閃耀的光輝點亮了整個夜色,仿佛輝夜姬本尊蒞臨。
又想到輝夜姬最後的結局,無意識的呢喃出聲:「我不會放手的。」
突然的強勢占有欲,里菲爾心裡悸動的想要啵他的嘴。剛墊起腳尖,就被攜裹著沙塵的風給攪和了。
風中還夾雜著怪鳴。
這個時代的神道有些沒落,妖怪的氣焰更加高漲一些。出遠門,尤其是夜裡,遇到妖怪的機率比遇到盜匪還要高。
能感受到嘴上唇膏沾染著沙塵,心裡感覺黏膩膩的很難受,頓時就沒心情啵嘴了。
福利沒了。
福澤有些不悅。
他還沒出手那隻妖怪就突然的倒下了。身體上的傷□□錯縱橫,看著慘兮兮的,之前應該是在逃命。
沒死透。
還喘著最後一口氣。
又是一陣風沙席捲而來,從空中降落下一個龐然大物。雙頭,身體像是西方龍,腦袋說不上來是像鹿還是驢,反正挺丑的。
但它身上卻站著一個大美人。
氣質清冷,神態有些傲。換成普通人擺這幅姿態就有些欠揍,但他顏值絕佳,只覺是朵高嶺之花。
顏值高,抬下巴用鼻孔看人都不覺得討厭。
福澤心情就不美了。
雖然知道她只是單純的欣賞『美色』沒別的意思,但目光注視別的男人就很酸。
里菲爾視線挪到美男額頭的月牙印記頓了下,腦子閃過從滑頭鬼那裡聽來的一些妖怪情報。
「你是,西國的那個犬妖?」
美男還沒開口,他身邊的一隻獨眼哥布林一樣的小妖怪就率先跳出來大聲道,「直呼殺生丸大人的名諱,無禮了!」
「可惜。」
這麼好看,可惜是只狗子。
再對視上他居高臨下的眼神,此時心境不一樣,頓時就有狗眼看人低那味了。
福澤也不酸了。
長得多好看都沒用。旗木卡卡西這個狗派都沒機會,更別提這人本體就是只大狗子。
同樣討厭狗的九尾宰表情也不好,拽著飼養員的衣袖示意她走,「麻麻。」本來心裡還打那隻飛行坐騎的注意,現在頓時就沒興了。
「嗯。」里菲爾點頭。
心痛。
怎麼就是只狗子呢?
她還是很吃這款顏值的,可惜。。。轉移開視線不再看他,還是眼不見心不煩吧。
福澤自然聽她的。
巴不得走。
邪見看他們就那麼直接走了,氣憤的直跳腳,「殺生丸大人,他們也太無禮了,還敢嫌棄您。」
殺生丸不語。
他自然也看出了那女人看他的神色變化,先是從欣賞到惋惜又摻雜著點點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