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忠良看着二人不明所以。
秦风上前把订下赌约的事简单叙述一遍。
“没出息的东西。”
秦忠良看着这个有眼不识泰山的孙儿,什么时候眼界能高点。
“秦家男儿就该愿赌服输。”
秦晖看着秦忠良的眼神,都快吓尿裤子了,再不敢说出一个不字。
艰难的双膝跪地,慢慢的向外面蹭着。
心里恨透了林道天,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
迟早我要找回这个面子,秦晖恨恨的想着。
“秦老,看您没事,我也就不多作打扰了。”梁启宽拱手说道。
虽然他请的这位冯道长没帮上忙,但是事情总算变好了。
冯济元也是一脸羞愧,不想多待一刻。
人群中一个老者上前,旁边跟着一身灰布马褂中年人。
也与秦忠良道别,嘱咐多多休养,改日来找他下棋,今日便不作打扰。
“上官兄,秦某家事让你见笑了。”秦忠良抱歉道。
“哪里!哪里!”
老者边说着边向外走。
“秦老,厉吉看你屋前园中,左边种植木里香,右边水池种莲,在风水中可谓犯煞之象。”
灰布马褂的中年人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左右看着院中植被不住的摇头。
“哦?由大师,不吝赐教。”
秦忠良对风水还是非常看重的,秦家能有今天,对风水气运的信仰极其热衷。
“有痢疾?”
林道天嗤之以鼻的问秦风。
“小点声,被他听到了小心真的让你拉痢疾。”
秦风对此人还是很尊敬的,提醒林道天说话注意点。
原来他是江州有名的风水大师。
很多上流社会和高官都请他看过风水。
由厉吉打开手中一把小折扇,边扇边踱着步子。
“秦老,木里香又名金缕梅,花呈黄色,花期时像是披上了金缕衣,这金缕衣。。。。。。”
秦忠良恍然大悟!
“啊呀!老夫怎么没想到,这个是我故去的老婆子喜欢的植物,没想到竟有如此说法。”
“还有这个莲花,此莲可是碗莲啊!碗莲,挽联。。。。。。
秦老,最近家中多有不利,这是犯了风水中的形煞。”
由厉吉侃侃而谈,一脸得意。
这些高官和生意人最注重风水一说,由厉吉这么一说,梁启宽等人都忘记了离开,听得频频点头。
“由大师可有破解之法,秦兄与我深交多年,此番带您来就是让你帮着破解一下。
秦兄劫后逢春,我高兴得竟然把此事忘记了。”那位姓上官的老者道。
“由大师,还请赐教。”秦忠良恭敬的道。
由厉吉摆出大师的普儿,让秦忠良把金缕梅换成富贵竹,寓意富贵吉祥,节节攀升。
碗莲拔掉,周围改种十样锦。
正所谓:屋宅入门节节高,须知日后出富豪。
“好的!好的!这两种植物也是去年改种的,看来我当时就该请教一下由大师。”
秦忠良急忙应是,接着又问是否还有其它犯煞之处?
由厉吉讨好的赞美着秦忠良庄园的大气,景致摆放的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