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请王治中说一说,陶谦讨伐的是谁,斩多少,缴获了多少粮草辎重,准备什么时候收兵,现在打到了哪里,还有多少敌人。”
“这……”
王朗不曾想到陈牧这么难缠,一番夺命追问之下,竟然不好应付过去。
“好一个巧舌如簧的人啊,看来我今日要好好跟他争辩一番了!”
王朗心里争强好胜的劲头也上来了,总不能打不过陈牧,说也说不过吧。
“我军的军情,岂能随意告诉给你?”
“你先别急着打听这些,我且告诉你,这两件事,不能相提并论!”
陈牧听到这话,碍于“读书人”的面子,没有直接问候王朗的家人。
“好好好,我听你狡辩。”
“兖州本来归刘岱的管辖,刘岱死后,陈宫鲍信等人私自拉拢曹操,自领兖州牧,朝廷并未承认。曹操占据兖州之后,迟迟不能镇压住各地郡县,导致不断有叛军游窜与兖徐交界之地,影响我徐州百姓的耕作。我家主公是为了保证徐州的安危,在曹操无力管控的兖州下才出手的!”
“而你,乃是打着讨贼的名义公报私仇,抢夺我琅琊郡,如今还要进犯北海。你说说,这两件事怎么能一样呢?”
王朗就差指着鼻子骂陈牧两句了。
“好!”
“哼,早知如此,又何必上前受辱!退去吧!”
王朗以为陈牧是被自己扳倒了。
“好一堆狗屁道理!”
“你怎么骂人?”
“我还会打人呢?要不让你看看?”
陈牧把佩剑拔出半截。
王朗也不知道陈牧到底几斤几两,身边又没带武器。
陈牧心里也虚着呢,这王朗跟孙策有过交手,实力不详,别真是个什么高手。
“我看还是不必了,陈刺史最好好好解释一下!”
“那你听好了!”
陈牧清了清嗓子。
“第一,曹操现在是兖州刺史,是我家主公代天子任命的,不存在你说的私占兖州。”
“第二,泰山有没有侵扰徐州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陶谦去年多次带兵攻打过这里,搞得当地鸡犬不宁。”
“怎么?你们徐州将士实力就这么孱弱么?几个流寇打了一年都打不下来?”
“第三,我再阐述一遍,徐州现在归我主刘虞管辖,我奉主公之命进入徐州,不存在什么不合礼法的情况。王治中要是有意见,可以上奏天子,也可以修书给我家主公,只要朝廷让我即可撤回青州,我绝无二话。”
“这三点我说完了,阁下要是还想揪着这几个地方东拉西扯的话,陈某可要告退了,我没有时间陪你在这胡搅蛮缠。”
陈牧搬出刘虞这座大山,这个老上级虽然能力一般,但关键时刻还真有用。
总督六州的命令是天子下的,谁反对刘虞,就是在反对天子。
王朗想用礼教来逼陈牧撤退,但一旦承认礼教,就不得不认可这一条命令。
“你……”
“我?我怎么?”
陈牧看着王朗指着自己半天说不出话。
“我靠,你别因为我说几句重话就英年早逝了吧,我也没有诸葛亮火力猛啊。”
“你不要脸!”
陈牧嘴角一抽。
这王司徒骂人还怪可爱的。
“昂,还有事么?”
“我迟早要将你罪行公布于众!”
“随便你,不过你现在最好让开,刀剑无眼,过会伤了你可就不好了!”
陈牧回到阵前手一挥,所有人都做好了进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