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实情的陈牧和太史慈交替进攻,很快就来到了袁军外围。
“子义,后面就看你的!”
陈牧带兵向左猛转,与一支规模不小的步兵方阵撞在了一起,瞬间开辟出了一个小战场。
四周的士兵源源不断地朝这边赶来支援,战场原本平整的防御出现了薄厚不一的情况。
太史慈看准时机,带着三百精锐骑卒迅深入穿插,两百步不过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许攸也被巨大的声响吸引,指挥着军队有序防守,避免乱成一团。
视线全在远方,也就忽视了身边的动静。
太史慈一路避开大部队,像一把锋利的尖刀插到了许攸的营盘中。
“这个距离不是没有机会杀了许攸,只是冲出去的可能极小,罢了,既然刺史也无意杀他,就听他的安排好了!”
太史慈放弃了火中取栗的想法,前进至不到八十步的时候,悄悄摸出了硬弓。
许攸周围的防守部队也现了异样,这股骑兵竟然来到了这么深入的位置。
“拦住他们的去路!将他们留在这里!”
这种进攻无异于送死,只要拦住几个主要出口,这些人就会因为孤身深入而留下生命的代价。
“去!”
太史慈在马上要撞上盾牌兵的时候射出了精心准备的一箭,羽箭穿破空气,奇准地射中了许攸头盔上的装饰。
度带来的力道带着头盔离开了许攸的脑袋,等许攸反应过来的时候,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不免背后凉。
“我还活着?”
许攸看着被射落的头盔,大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许攸先生!我家先生让我来给先生问号!”
“念在旧情的份上,这一箭留你性命,下次再犯,可就不会这么偏上了!”
太史慈留下陈牧事前告诉的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向后撤去。
“给我拦住他们!”
许攸吃惊归吃惊,但还没被吓破胆。
被人家在脸上装了一圈,不能就这么放他走了。
太史慈当然也清楚,刚才有多装逼,现在就有多狼狈。
果不其然,袁军中还是不缺训练有素的将士,很快就把太史慈等人拦住。
“看来今天要血战一场了!”
见撤退不得,太史慈做好迎接恶战的准备。
一双短戟从身后抽出,周围的士兵都不自主地往后撤退了两部。
戟,虽然不如百名之王长枪那样名气大,又不如剑法洒脱随意,但凡是敢持戟上阵的,无一不是勇冠三军的猛将。
人中吕布就是使得一手方天画戟,打遍天下无敌手。
太史慈手握双戟,气势上又壮了三分。
“挡我者死!”
由枪换戟的太史慈变得更加蛮横,几个倒霉的士兵还没看清楚短戟的模样,就被摘走了脑袋。
“他们的人不多,不要怕死!留下他们!”
“此人是陈牧的大将太史慈,杀了他主公重重有赏!”
太史慈心里一沉,怕的就是这个。
俗话说独虎也怕群狼,被一群对功劳如饥似渴的人盯上,太史慈也不敢保证自己没有失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