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碧月的声音。
“进来。”
林依见碧月容光焕,不由弯起嘴角。
“水寒没有责罚你吧?”
碧月抿了抿唇,把手中的信放在案桌上。
“主子没有责怪奴婢。”
她想起昨日主子和自己说的话,原来只是打自己回到王妃身边。
虚惊一场!
林依从床榻底下拿出一双毛绒绒的鞋子,这是她让翠喜随便找了个鞋铺做的拖鞋。
周围的人一开始还不理解,为何做成一半的形状。
但久而久之觉这种样子的鞋子在屋子内穿搭十分方便。
她吧嗒吧嗒的跑到案桌边,拿起手中的信,沉下了脸。
书信中林萱儿说连着几日肚子疼痛不止,求自己去沈宅一见。
林依叹了口气,原来林萱儿不在焕王府,而是跟着沈茹之回了娘家。
她向窗外眺望了一眼,秦水寒不允许自己去见她,但如果她身子不适,于情于理也不能见死不救。
“碧月,帮我梳妆一下,等会陪我去沈宅一趟,我去看看林萱儿就马上回来。另外,这张补血的方子,让人去万古医馆抓些药。”
林依没有忘记昨日答应给禾千雪开药之事,想趁着秦水寒早朝快去快回。
王妃的嫡姐?
碧月想了想还是立马去通知了犁尚。
于是雷青和犁尚一起赶车,载着林依和碧月驶向沈宅。
虽说沈忠早已致仕,但作为前尚书,他的宅子十分奢华。
门口高耸入云的迎客松修理得工工整整,苏州园林风格的小桥流水,如诗如画,而林萱儿的院子也完全不比在林府的小。
只是这一切都是沈忠有意宠着林萱儿,期待她能生个皇孙才把她安排在东边的最豪华的景逸院。
“姐姐。”
林依先打了个招呼,看着坐在毡毛长椅上的林萱儿一脸富态,感叹总算有了几分孕妇的感觉。
只是这么好的气色,看上去不太像有哪里不适的样子。
“妹妹,你来了。”
林萱儿拉了拉身上的小毯子,示意林依坐到自己身边。
“这几日身子略感不适,妹妹快帮我看看。”
林依走过去把了下脉,又掀开毯子摸了摸她的肚子。
脉象正常,胎位也没有问题。
看着不算凸起的肚子,她还是俯身将耳朵贴了上去。
胎心也十分正常。
林依看不出任何异常,她皱起了眉头,抬头看着林萱儿。
“姐姐,你感到哪里不适?”
林萱儿叹了口气说道:“就是觉得心里难过。”
胸闷?气虚?
林依又伸手摸了摸她的淋巴结,似乎也没有异常。
她觉得林萱儿不至于拿肚子里的孩子做文章,还是自己才疏学浅诊断不出有何异常。
就在林依蹙眉思考之时,一个男子从屏风后面走了过来。
“见过寒王妃。”
林依打了个寒颤,为何会有男子在林萱儿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