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主子,奴才可算知道您当初为何要让奴才一定要学好写字呢,如今果然有用处,
小喜子不在,全靠奴才自己边学边教他们。倒是还闹了些笑话。还好没误了主子您的事。”
夏舒嗔怪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又问:“那孩子们的文科学的如何?”
这是她最关注的。
小安子迟疑道:“主子,现如今育幼堂的先生都是夏叔花大价钱请来的,
夏叔想办法与那些老师傅签订了十年的合同,倒也不缺师傅,可……”
“可如此教出来的不过寻常子弟。”夏舒接道。
“主子明鉴。”小安子拱手低头。
夏舒笑了笑,“你家主子早就为育幼堂寻了个名师,且待科举之后你便知晓了,
你记得提醒夏叔,拿着令牌的家伙最近多留意着些。”
“是,奴才这边下去提醒。
主子,你果真未卜先知。”小安子摸摸后脑,傻傻的笑道。
夏舒作势要打,小安子麻利的行个礼,便退下了。
徒留夏舒失笑的摇了摇头,复又拿起书本翻阅起来。
……
凤栖斋二楼
齐师严肃的抬起头,看向方凤年道:
“方生,我三人已经查找了一遍,座位号为七的只有一份,你还有何要解释的?
你可知道污蔑学子也一样是个不小的罪名,足以让你今后都顶着这个污点,
你还坚持这个说法吗?”
话语中带着隐隐的痛惜之意。
方凤年一愣,怎会如此?
除了这个没有别的解释啊呀?
面对四面质疑的目光,方凤年拱手掷地有声道。
“这诗确实是学生所作,这点毫无疑问。”
袁勤业此时冷汗都下来了。他看着方凤年,低声问:
“凤年,你靠谱吗?兄弟我可是冒着风险的。”
方凤年看了他一眼,冷静道:“这诗确实是我的。”
袁勤业这才舒了一口气,可是转瞬又蹙起了眉:“那……出鬼了?”
方凤年脑中灵光一闪,若有所思地低声道:“怕是……出了内鬼……”
“什么玩意儿?”袁勤业没听清。
方凤年直直的看向佟仁德,只见他眼神带着挑衅,洋洋自得的展开折扇扇着风,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了智珠在握的气势。
方凤年对上了他的眼神,微微露出一笑。
佟仁德一愣,随即嗤笑了一声:“装神弄鬼。”
沈公也开口道:“方生,如今我三人已经按照你说的查找了一番,
却如齐师所言,并未找到两个一样座位号的卷子。你作何解释?”
说罢又接着道:“念在你学业走到这一步不易,你今日向佟生道个歉,
我便做主,此事就此罢了。对你影响也不甚大。
你若一意孤行,这品行不佳的名声传了出去,怕是会影响你今后的仕途啊。”
他说的没错,当今是个重官声的时代,他一个学子还没入朝堂就传出了污蔑他人的名头,他若泯然于众倒也罢了,
若是一旦会试得了个好名次,怕是立刻就有人将此事传到朝堂之上。他的前途也就尽丧了。
袁勤业闻言也冷汗涔涔,揪了揪他的衣袖,小声道:
“凤年,虽然兄弟是相信你的,可是咱们没有证据,不然还是算了吧,
吃了这个哑巴亏,就道这个歉,总好过以后吃大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