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山:“?”
宋欢皱了一下眉头,从包里翻出一张百元大钞,“没有就算了,不用找了,谢谢。”
说完,她把一百块塞到他怀里,转身就走。
郁景山:“……”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男人愣了良久,他靠在车门上,突然笑了一下,“还真是骄傲的小公主……”
或许坐牢的这三年,把她的棱角给磨平了。
但她内心里,还是那个倔强不肯低头的宋欢。
隐藏在温顺外表下的,是时不时就要伸出来挠你一下的利爪。
还真是……有意思极了。
他回到车内,给傅辰年打了个电话,“辰年,你要惹麻烦了。”
春藤轩餐厅。
傅辰年看着对面坐下来的女人,眼神淡淡,对电话那头道:“你有什么话,最好说。”
“我刚才碰到你的老婆,她好像是要跟律师见面,谈抚养权的事情。”郁景山的语气幸灾乐祸。
傅辰年看了一眼时间。
他跟宋欢约定的是晚上八点,现在才六点,宋欢现在才找到律师,也不奇怪。
“我知道,所以呢?”
郁景山握着方向盘,转了个弯,“你就一点不担心?她万一要是找了个很厉害的律师怎么办?”
傅辰年嗤笑了一声,看着对面己经坐下来的女人,“整个海城,应该没有比郑微歌更厉害的律师。”
郁景山闻言,缓缓坐了身子,“……郑微歌?你竟然找到她了?”
傅辰年接挂了电话。
对面的女人放下包,优雅地坐了下来,巧笑倩兮地看着他,“让我猜猜,刚才电话里的,是你的熟人?我听到你提起我的名字,真是没想到我在傅总心里有这么高的地位,谬赞了。”
傅辰年喝了一口咖啡,眉眼冷清,“郁景山。”
郑微歌的表情变了一下,眼底的笑意还没有退去,“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