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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纪言辰攥紧手，他的心隐隐痛起来。

纪钟这时看到了他的存在，神色叹然：“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纪言辰看着自己父亲：“程冬雪她到底在哪儿。”

纪钟叹气：“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她死了。她的骨灰盒你也看到了。”

纪言辰攥紧手：“那是假的。”

纪钟看着自己茶几上的相框：“程冬雪就死在你和小琪订婚那天，这就是事实。”

纪言辰的眸子一下子紧绷起来：“您确定么。”

纪钟虽然老了，但眼神依旧锐利：“我什么要骗你？”

纪言辰看着自己父亲：“你说为什么？”

纪钟面色阴沉：“儿子，你之前说过不想再提冬雪，现在为什么还要一遍一遍问？你结婚的对象是安小琪。现在程冬雪死了就死了，与你无关。”

纪言辰走上前，将父亲面前的相框拿起。

那相框里的照片，是年轻时候的纪钟和年轻时候的程冬雪母亲陈香的合照。

纪言辰居高临下：“你讨厌冬雪，因为冬雪是你心爱的女人和他丈夫的结晶。正因如此，你才会支持我和小琪结婚，因为只有这样，你和程阿姨才不会是亲家关系。”

心里永恒的伤痕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揭开，纪钟猛地站起身，他指着纪言辰：“孽子！我支持你和安小琪订婚，还不是因为你一直都喜欢安小琪！”

纪言辰面色平静：“如果我说，一直以来我心中喜欢的，其实是程冬雪呢。因为你喜欢程冬雪的母亲，我才一直刻意疏远冬雪。”

纪钟身子一颤，他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他盯着纪言辰的神情，却看不出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最后，他无力的颓坐回沙发，眼睛都是血丝：“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陈香和冬雪，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