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见冷笑声,气急败坏地一脚踹在傅怀安的肚子上。
“你给老子笑什么?”
“滚出去,”他这一脚下去,女人脸色瞬间冷了半截。
领导在眼前,他上赶着耀武扬威上了。
“你倒是一点都不慌。”
“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吃饭睡觉、”
傅怀安无奈:“都被人绑架了我还不想开点,我真要是绝食不吃不喝也不见得你们会放过我啊!”
“既来之则安之,改变不了眼前的情况我只能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了。”
女人脚步声临近,站在他身旁低睨着他:“你不猜猜我绑你来的目的?”
“不猜,”傅怀安一口回绝:“知道越多死得越快,我想多活几天。”
有些事情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说出去只会加自己的死亡。
六个人一起出来玩儿,最终回去的只有五个人。
南洋这段时间流言肆起,不难猜出外面的新闻矛头会对准谁。
挑起陆景明跟傅家的对立,到时候大家两败俱伤他坐收渔翁之利,怎么看怎么都是一盘大棋。
只是这人到底是低估了陆景明的手段和他爹的本事。
在各自圈子里混到顶层的人有几个是小白?
只要他的目的还没达到就不可能弄死自己。
所以,短时间内,他是安全的。
他也很清楚,一旦自己死了,那就不是利益层面上的事儿了。
“你倒是聪明。”
女人扯了扯裤腿蹲在他身侧,长长的丝落在他脸面上带着点痒意。
傅怀安动了动鼻尖。
女人被他灵动的表情弄得轻声失笑。
傅怀安鼻息间一闪而过的青柠香让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在外面流连声色场所的人都知道,许多高档场所明令禁止用香薰,无论是环境还是陪酒小姐身上都不许有任何味道。
否则,那些达官贵人在会所里快乐完了之后怎么回去跟老婆交代?
被家里的那位知道了,三天两头的闹一闹,会所还怎么挣钱?
讲究一点的地方,连洗水和沐浴露都是无香的。
而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足以表明,她不是游轮里的打工人。
“闻出了什么?”
傅怀安:“香水不太好闻。”
“傅公子喜欢什么味道?我换换。”
“乌木檀香,”傅怀安随口乱说。
对方笑了声,跟走心了似的:“记住了。”
“希望下次傅公子能闻到自己喜欢的乌木檀香味。”
女人说着,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有人递了一块帕子过来:“老板,陆董手中好几个项目都停了。”
“帮我查查许禾在哪里,”女人拿着帕子漫不经心地擦着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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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樟景台客厅里,陆景明显然也是刚到家,正从一楼盥洗室出来,手中拿着帕子擦着手。
“恩,”许禾淡淡回应了声准备进去洗手。
“儿子呢?”
“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