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一把它的小鼻子:“你这样还怪可爱的。”
小雪貂脑袋往后缩,鼻子皱起来,好像不大喜欢夏清这种没大没小以下犯上的动作。
但白镜玄都这个样子了,夏清才不怕她。
她一会儿捏捏小雪貂的鼻子,一会儿又捏捏小雪貂的耳朵。
雪貂小鼻子尖尖的,有点像狐狸,但体型比狐狸小很多,耳朵竟然是圆的。
夏清一捏它就躲,但丁点儿大的小可爱怎么逃得开人类的魔爪,它被夏清翻来覆去摸了个遍。
“我卿卿柔软紧致风情万种的小蛮腰没有了,现在只能摸摸雪貂小肚子当代餐这样子。”夏清的语气不无遗憾。
白镜玄:“……”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夏清算着时间带小雪貂出门,朝圣殿赶去。
女皇正在殿上与众兽臣议事,夏清到殿外后没有进去,而是让一名兽侍传话,她要单独面见女皇。
不多时,兽侍从殿内出来,领着夏清到偏殿稍候。
约摸过去半个时辰,偏殿外传来脚步声,夏清扭头望去,便见女皇遣退身边随行兽侍,独自走进偏殿中。
看见偏殿内只有夏清一个人,她下意识抬眸四下打量,不见另一人身影,神色间有失望一闪而过,快得来不及捕捉。
她走近夏清,主动开口:“祭司殿昨天生的事情我已知晓,夏仙师没有受伤吧?”
“我倒是没有受伤。”夏清叹了口气,神情凝重,斟酌着怎么开口。
女皇见状,面露疑惑之色。
她还以为夏清和柳菡云一样,是来向她辞行的,但看样子并非如此。
事实上,对于夏清没有和柳菡云一同离开,兽人女皇内心多少感觉有点奇怪。
不料,夏清开口道:“受伤的是祭司大人。”
“什么?!”女皇震惊。
昨天她见到祭司时还好好的,怎么就受伤了?
随即,夏清从怀里掏出小雪貂,捧起来拿给女皇看:“祭司变成这样了。”
女皇:“?!”
她和雪貂大眼瞪小眼:“祭司?”
雪貂表情非常严肃地点了两下小脑袋。
女皇表示十分惊讶,看向夏清:“祭司因为受伤变回了原形?”
原形?夏清心里嘀咕,这小雪貂是白镜玄的原形吗?不是变异吗?
果然,小雪貂猛猛摇头。
夏清也分不清什么是原形什么是变异,言简意赅地解释道:“应该是昨天祭司和那恶兽搏斗时,手背上受了伤。”
她一边说着,一边掰动雪貂小爪子,露出未愈合的新伤,同时选择性掠过一些不能为外人道的内容:“我今早见到她,她就是这样。”
女皇仔细看了看雪貂爪子上的伤口,沉吟:“这伤的确古怪,可能需要让圣女来看一看。”
一炷香后,雪貂祭司趴在一块小垫子上,被兽人女皇,兽人圣女,还有夏清,三个人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