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涵不知何时站在了晓夜身旁,他面带微笑着望着这个无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既然你不愿意和我们回去找东西,也不愿意赔钱,那我们只能采用暴力手段了,我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抵抗,要是我们不小心伤到你了,那就不好了。」
见此一幕,男人瞬间认怂:「我觉得晓夜说的有道理,说不定厨房里还有剩下的炸鸡呢,我们回去找找看吧。」
季之澜一脸天真地提醒:「可你刚才不是说,厨房里不一定有炸鸡,我们可能会白跑一趟吗?你怎麽这麽快就把自己说过的话给忘了?我倒是觉得厨师长不像是个小心眼的人,要是好好跟她道歉的话,她应该会原谅我们。」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为男人着想,但落入男人耳中就完全不对味了,他认为这群人就是铁了心要把自己押送到厨师长面前赔罪。
但他怎麽可能搞得定那个战斗力极为变态的厨师长?这不是推他出去当炮灰吗?
男人冷笑道:「随便你们,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他调出游戏面板,乾脆利落地按下了【离线】按键。
男人勾起一道快意的笑容,他甚至能够想像到这群人因为任务失败而变得灰头土脸的样子,可惜的是,他无法亲眼见证那一幕了。
但接下来发生的变故让他顿时慌得六神无主。
【离线功能已关闭!】
【离线功能已关闭!】
他近乎疯狂地点击着面板上的按键,但眼前的景象依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他仍然处於游戏场景中。
男人彻底崩溃了。
「怎麽会这样?!为什麽无法下线!」
晓也还以为他是想用这种方式逃避责罚,她冷笑道:「别以为你发疯了,我们就会原谅你……」
然而当她也经历了同样荒谬的事情後,她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无法下线意味着什麽?
这代表他们未来的每一次经历都有可能关乎生死。
晓夜想起进入游戏之前那句色泽鲜红的提示语:「生命只有一次,你确定要进入游戏吗?」
那时候的她并未将这个提醒当回事,还以为所谓的「死亡」代表的只是销号重来。
男人发现无论怎麽尝试都无法让自己脱离这个危险的游戏後,这才干脆利落地向众人承认自己的错误:「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是我害大家任务失败,你们不是想要我赔偿吗?我把钱赔给你们,求你们别把我送到厨师长那边去,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季之涵被他吵得头疼,他无奈地揉了揉额头,感觉十分心累:「你还不明白吗?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用钱就可以解决的了。」
这一闹,他们和厨房npc的关系肯定会变得非常紧张。而白寻发布的任务他们也没能解决,虽然他还无法从短暂的相处时光中推测处白寻的性格,但结合医院上下对她的评价来看,那个女人是个极度危险的存在。如果就这样空手而归,他们下场恐怕不会太好。所以他们必须要想办法获取到其中一方的好感度,不然以後的他们在这个副本中将会举步维艰。
男人很快也想通了其中症结,哭得更为凄惨了:「求你们了,我真的不想死!我们回厨房找找吧,这次我打前锋,帮你们在前面开路,求你们不要把我送到那个凶神恶煞的老女人面前!」
看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场众人也不好再说些什麽,只能同意折返。
疯子还在和一众厨师缠斗,这也让他们的潜入工作变得更加顺利,只是他们翻遍了整个厨房,连一根鸡翅膀都没看到。
这还真的应了男人的猜测。
见此一幕,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惨白,他嘴唇哆嗦着,说出口的话也变得断断续续:「怎麽办……」
他低下头,神色怔怔地看着自己的脚尖,那双因惊惧而变得有些涣散的眼瞳中忽而划过一道诡异的亮彩。
趁着众人不注意,他飞快地跑到厨师长身旁,大喊道:「厨师长!那群小偷又来了!我去帮您拦住他们。」
加上他,在场共有十八名玩家。厨师长应该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记住他们,他完全可以利用这点,将自己打造成一个善良热心肠的形象,说不定还会因此得到厨师长的感激。
晓夜愤恨不平地骂道:「卑鄙小人……」
男人对此充耳不闻,他瞪大眼睛,一脸紧张地看着厨师长,然而还没等到她的回应,一只骨瘦如柴的沾满鲜血的手掌就先一步穿透了他的胸膛。
疯子面色淡然地将手抽了回来,散落在额前的长发将他的黑发彻底浸湿,那双诡异的猩红色眼瞳再度隐匿於阴影之中,站在对面的厨师长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但却在他淡然平静的表象下感受到了令人窒息的疯狂。
疯子伸出舌尖,舔了舔手指上的血污,浓郁的血腥味涌入喉咙,令他陶醉地眯起双眼。
「味道……不错……」
「嗡……」脑内似是响起了交错嘈杂的声响,在这一瞬,季之涵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失聪状态,唯有冰冷无质的系统提示音一遍遍的在脑中轮转播放。
【san值减1,当前san值为96】
男人死不瞑目的尸体缓缓倒在地上,那双还凝聚着惊惧和恐慌的眼珠慢慢地转向季之涵等人的方向,在生命即将终结地前一秒,他努力地伸出手,艰难地向他们发出求救信号:「救……我……」<="<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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