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天宮玄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他身體微不可查地顫了顫,震驚之餘,不改往日的淡漠疏離。
嗓音清澈卻又不失嚴厲:「擅闖禁地,戒鞭五十,明日午時自去戒律堂領罰。」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謝傾慈順著劍往上一看,在看到天宮玄那場清冷嚴肅的臉時,瞬間清醒。
他也有些震驚。
「是,是你?」
天宮玄就靜靜地看著他。
謝傾慈環顧四周,發現周圍都是竹子霎時心如死灰。
合著自己又闖禁地了唄。
他揉了揉太陽穴,表示很頭疼。
天宮玄收了劍,冷言道:「現在立馬出去,明日我會去監督執法。」
謝傾慈嘴角一勾,好心提醒道:「我說道長大人,你難道從來都不聽闖入者解釋嗎?」
天宮玄頓了頓:「自我守境以來,你是第一個。」
謝傾慈:「什麼……?」
他差點驚嚇了下巴。
也不跟天宮玄繞彎子了,直接告訴他:「我是喝醉了被別人帶進來的,那個人遮得很嚴實,十分可疑,不過修為不怎麼樣,你現在追或許還來得及。」
天宮玄一怔,也不多問,轉身消失在夜色里,行色匆匆。
這不拖泥帶水的作風倒是讓謝傾慈一驚。居然對他說的話毫不懷疑。
回到弟子峰,發現謝留溫正滿世界找他,見到的第一時間就翻了個白眼。
「你又跑哪兒去了?」
謝傾慈這會兒只想睡覺,隨口道:「哦,喝大了,所以走迷路了,現在才找回來。」
謝留溫稍稍放心下來,將人拽可回去,扔回床上。
「你真的沒去惹禍?」
果然,什麼都逃不過他這個好兄弟的眼睛。
無奈,老實交代,迷迷糊糊地說:「我不小心,又到禁地里去了。」
謝留溫既生氣又擔憂,一連翻了好多白眼。
倒是謝傾慈自己,一點不擔心,因為擔心也沒用,該打的鞭子還是會一鞭不少。
與其擔憂還未發生的事,不如享受額此刻的安寧
他閉著眼睛呼呼大睡,還不忘安慰謝留溫。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要老翻白眼,對眼睛不好。」
謝留溫:「…。…」
不出意外他又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第1o章第七章這是被盯上了?
翌日,謝傾慈倒是十分自覺的去了戒律堂領罰。
天宮玄不出意外,已經早早的就去了那裡。
見他嚴肅刻板地盯著自己,謝傾慈有些迷惑,湊上去小聲問道:「小道長,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我這不是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