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男人看著他手裡的鐮刀,「那麼你呢?這是個什麼東西。」
格里芬一愣,下意識地問道:「什麼?」
然後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懷裡,結果一看就看見了那把黑色的,還泛著冷光的鐮刀。
這個東西怎麼在這裡?
「你問我?」男人淡淡地說道。
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把心裡想的事情說了出來。
「它不應該在這裡啊……」
「那它應該在哪裡?」
「它應該在糟老頭子那裡,在我這裡是非常不合理的。」格里芬說道。
艾爾海森:「……但是現在它就在你的懷裡。」
格里芬嘆了一聲,「算了,它願意出現在這裡就出現在這裡吧。我就先帶著。你就不好奇它到底是什麼嗎?」
艾爾海森一臉無語地看著他,「格里芬,我眼睛不瞎,能看見它是個什麼東西。麻煩你以後發問前動動腦子好嗎?」
格里芬:「。」
「你有你自己的故事,我也有我的秘密。你如果願意說,那我便犧牲我的空閒時間聽著,你若是不願意說,我也不強求。」
「其實,也不是不能說。就是……事情太過於玄幻,我覺得你可能會認為我是一個瘋子。」
「每一個天才在被認為是天才之前,都會被認為是一個瘋子。」
「這把鐮刀是有靈的,除了主人,它誰也不認。它的主人就是我的老師。噢,是曾經的老師。」說著,格里芬還偷偷摸摸地看了身邊的男人一眼,確認他沒有別的表情,才繼續說道:「只不過那個老頭子很早就不在了,這只是我理解的不在了,實際上,他應該去了別的世界。但是我聯繫不上他。」
「後來……後來就沒有了。」
「但是從你的話理可以得出來,這把鐮刀也不知道?」
「噢,看起來是的。」說著,格里芬低下頭,戲謔道:「你怎麼這麼狼狽,以前不是看我挺不順眼嗎?」
「嗡——」刀身嗡鳴一聲,似乎是在回應他的話。
「嘖,你真是個廢物,要你做什麼?」
「嗡——」刀身不滿地顫動了一下。
「那你之後想怎麼做?」艾爾海森坐到了椅子上,看向他。
「我準備去教令院看看,畢竟很多人都說了這裡有一個名叫巫者的人,也許在他那會有什麼意想不到的消息。」
「也可以。」
「我去教令院,你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