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务长下意识地问道,“那用什么?”
陈美娜,“目前有三个选择,第一是铁制,第二个是铝制,第三个搪瓷缸,这样鱼罐头一旦吃完后,还能给他们当锅碗用。”
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那成本会不会太贵了?”
司务长皱眉。
“对,就担心成本太贵,所以要多跑几家。”陈美娜看了看时间,“你让人这几天多练习做鱼罐头,我出去找厂商定做鱼罐头的外包装盒子,不光如此,罐头包装上还要有海岛鱼罐头几个字,这样才能打出牌子。”
这就是品牌效益。
司务长不太懂这些,便交给了陈美娜,“我已经和炊事班的人交代了,先调了两个人过来,让他们先帮忙。”
“编制还是算驻队的,只是忙完了食堂过来忙这个。”
陈美娜嗯了一声,“你在看下嫂子们,有哪些合适的,最好是忠心耿耿的,不会泄露配方的,这样组成一个小厨房,专门来做鱼罐头的。”
司务长,“成,我会看着来的。”
“你放心出去。”
陈美娜的度很快,既然决定出去,她便提前打听清楚了地方,第一站便打算直奔羊城。
赵向锋不放心她一个人去,便让周卫国跟着一起,可是船上还需要有人看着,没办法,最后退而求其次,他去了苗氏船行,把休息的苗广伟给借了过来,让他去跟船带队。
至于周卫国则是跟着陈美娜,一起去羊城。
起码在赵向锋的眼里,陈美娜的安全高于一切。
也高于渔业合作社。
等陈美娜和周卫国上了船后,赵向锋因为驻队有事走不开,他便在下面相送,一直到船都走远了,赵向锋也变成了一个黑点,但是即使这样。
他还是没有离开。
船上,周卫国看到这一幕,他朝着陈美娜感慨道,“老赵是真把你挂在心上了。”
他认识赵向锋快十年,对方从来都是果断凌厉的,他从未见过这样拖泥带水的老赵。
陈美娜自然知道赵向锋的好,只是知道归知道,她却不愿意和对方说他的好。
赵向锋的好是她一个人的,她不想,也不愿意去炫耀,她怕晒出去的幸福,会比突然变没。
于是,陈美娜换了个话题,调侃周卫国,“你还不是一样?你走的时候,我可看到黄鹂来送你了。”
提起黄鹂,周卫国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只是那笑容有些苦涩。
“怎么了?”
周卫国叹口气,“黄鹂当初是冲着我工作稳定才和我结婚的,结果我们才结婚一年多,我就被裁员了,现在成了一个无业的游民,黄鹂倒是没说什么,但是我看的出来黄鹂的父母,很不满意。”
“他们都是有固定工作的人,对于我这种朝不保夕的工作,很看不上。”
“所以,黄鹂现在的压力很大,她一边要安慰我,一边还要回去安慰她的父母。”
陈美娜听完,她默默道,“黄鹂对你真好。”
这话说的,周卫国脸上有些许的骄傲,“是啊,我们俩是真爱。”
“但是父母那边——”他是真的头疼,他以前在驻队起码也是干事,但是如今被裁后,虽然拿了一笔赔偿金,但是真过日子起来,这赔偿金很快就会坐吃山空没有了。
但工作不会。
周卫国自己选择放弃了转业,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是他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