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事迹的流传,整个家属院都知道了这件事。
高黎在这压根待不下去了,走到路上,就是一片的指指点点。
随后,他带着孩子和行礼,准备另找出路。
踏上班车的那一刻,他的眼底划过一丝阴沉。
萧兰芝,宋庭松,你们给我等着。
……
另一边,萧兰芝早已打好请假报告,踏上了去往京市的火车。
上面知道萧兰芝儿子的病情,专门对接了第一医院的专家,让她随时可以联系。
一下火车,她便赶往第一医院。
找了一大圈,宋庭松和儿子的人影都没看见。
萧兰芝找到部队对接的专家,询问道:“有没有宋庭松和宋安的住院记录?”
专家查询一翻,都没有找到。
萧兰芝不免有些着急,皱着眉头等待着。
这时,专家终于抬起了头:“宋安有就诊记录,但是没有住院记录。”
萧兰芝的眉间更深了,几乎形成一个川字:“怎么会没有住院呢?”
专家摇了摇头。
萧兰芝按了按眉间,继续在京市各大医院寻找。
可都一无所获。
萧兰芝站在医院门口,眼中布满血丝,神色有些恍惚。
庭松,安安,你们到底在那里?
直到她第三次来第一医院问:“宋安有来就诊吗?”
一旁路过的护士看了一眼,诧异地说:“你们是在说安安吗?他们父子俩好像跟着国外那名专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