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小孩跑到睿睿面前,说道:“睿睿,他们说你妈妈去世了,之前来看你的不是你妈妈吗?”
以往乖巧懂事的睿睿,此刻却是满脸嫌弃:“她才不是我妈妈,我爸爸说了,她就是个冤大头,只要找她要钱就可以了,爸爸,你说是吧?”
这句话,宛如一道惊雷劈向了萧兰芝的头顶。
她站在那儿,怔怔的看着高黎脸色大变地把那个小孩赶走。
又揪着睿睿的耳朵呵斥:“睿睿,这种话不能在他面前讲知道吗?”
“等她回来了,你就继续装病,等拿到钱了就把那对父子俩赶走,以后咱们就吃喝不愁了!”
无耻恶毒的话语让萧兰芝捏着钱的手骤然握紧,青筋暴起。
接着,高黎给了她最后致命一击:“就是那个小兔崽子还活着,真是命大,怎么还不病死呢?”
萧兰芝彻底懵了。
她已经听不下去了,转身脚步沉重地走了。
她在医院门口站了很久,不知怎么的,竟然回到了家。
一进门,萧兰芝便呆住了。
屋里空了很多东西。
萧兰芝冷硬的脸上有了片刻的茫然,心中被剧烈的恐慌占据着。
她往房间走,一眼就瞟到桌上有一张纸,纸上压着的一把手枪模型。
那是她送给安安的三岁生日礼物。
刚刚还死沉的心霎时间活跃起来。
她快步走近,却猛然顿住了脚步。
良久,她才缓缓拿起了那张纸。
纸上,是安安用力且稚嫩的字体。
??|??|???????????????????è|?????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