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夜又厌恶地瞥了眼胡喜凤,不禁想起前几日去她家吃饭,不欢而散的场景,当时她趾高气扬,阴阳怪气的模样历历在目。
这会儿她有事相求,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像别人欠她似的,实在让人不爽。
良辰夜淡淡“哦”了一声,“蛇药我没带在身上,得回家去拿。”
“那赶紧去啊,你还坐在那等什么?”
“我刚从城里回来,现在有点晕车,走不了。”良辰夜语气冰冷。
“晕车又死不了人,你周叔都这样了,你没点同情心么?”胡喜凤不依不饶。
良辰夜哼笑道“没同情心的人,早该遭报应了。”
胡喜凤当即火了,“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到诊所干活,现在有病人了,却摆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这诊所是养闲人的地方么?”
良辰夜淡淡一笑,不再说话,拿出手机,从网络上找了一段被毒蛇咬伤的视频,开大音量播放起来。
任凭胡喜凤再怎么说,也都充耳不闻。
视频里讲解着各种毒蛇咬伤后的身体反应,以及处理不及时造成的严重后果,甚至会有危及生命的可能之类。
良辰夜看得津津有味,对胡喜凤完全不屑一顾。
胡喜凤听得头皮麻,更加急躁起来。面对无动于衷的良辰夜,也由之前的数落指责,变成了怒不可遏的咒骂。
“你这人是聋了?妈的听不懂人话么!去大城市没本事,老村长可看你可怜,留你在诊所帮忙,现在用得着你了,却摆着这副要死不活的脸色,这他妈的是给谁看呢……”
“别他妈没完没了的,不会说句人话么!”
周伯突然开口,对于胡喜凤的叫骂,他实在听不下去了,狠狠瞪着她,继续训斥道“诊所不是单给你家开的,人家有药,更不是专为你家配的,进门就咋咋呼呼,谁他妈欠你的?”
见到周伯怒,胡喜凤吓得战战兢兢,赶忙闭嘴。又看一眼昏迷不醒的丈夫,忙向周伯哭诉求情。
见胡喜凤态度好转,周伯说话的语气也好了些,“一个村子里住着,大家都是人,以后干点人事,说点人话,别他妈天天自以为是。”
胡喜凤连声应是。
在周伯这种资历辈分最高的人面前,她可不敢飙。
周伯冲着胡喜凤冷哼一声,走到良辰夜面前,和声说道“臭小子,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人家当婶子的说你两句,是为你好,还不爱听了咋的?”
“行了,别犟了,快把药拿出来,要是你周叔有什么事,可得把舒悦那丫头急死了。”
周伯说完,又转向胡喜凤,“愣着干啥,臭脾气不知道改改,还不快道个歉!”
担忧丈夫伤势,唯恐生不测,胡喜凤赶忙夹着膀子,跟良辰赔好话“刚才是胡婶不对,辰夜,你看你叔都那样了,胡婶也是一时心急,你就快点把药拿出来吧……”
良辰夜只是想杀杀胡喜凤嚣张的气焰,现在周伯做了和事佬,也不好再怎么样。
他斜眼瞥瞥胡喜凤,从抽屉里摸出一丸蛇药扔过去。
胡喜凤赶紧端水喂药。
十几分钟后,周俊民终于渐渐转醒。
周伯上前检查了一下,已经没什么大碍,伤口慢慢养就行,也不想再给他输葡萄糖了,叫过胡喜凤道“把药钱算一下。”
“多少啊?”
想到胡喜凤之前的态度,周伯直接开口“一丸一百……”
“一丸一百块钱肯定不够!”良辰夜当即开口打断周伯说话,“蛇药里的七叶一枝花极为珍贵,加上我亲手调配,工序繁杂,一丸五百。”
“五百?”
“五百!”
不止胡喜凤,连周伯听完,都差点把舌头咬掉。
这小子,是真他妈的记仇啊!
喜欢青色乡村风流小村医请大家收藏青色乡村风流小村医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