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榆接着道,“那张辉虽然年岁大儿子许多,但做事稳重有条理,儿子不愿见人才就此埋没,恰巧儿子的同窗的父亲是开封府的小吏,”
“儿子听闻开封府要扩招衙役,便推荐了张辉,张辉也争气,进入开封府后便从打杂的小役一年时间做到今日开封府内得力的衙差。”
“前段时间有传言兖王私下买卖官爵,专挑有钱落榜的学子,皇城司查明这伙人是打着兖王招牌的骗子,而且是一伙骗子。”
“此事便由皇城司和开封府联合捉拿骗子团伙,张辉也在其中,一个两个骗子倒还好,直接抓了就是,慢慢的张辉他们查下去现这是一个配合极其默契的团伙,如果不及时将其擒获,想必还有更多的学子受骗!”
“他们便想出需要一学子打入骗子的内部,将骗子一网打尽,而且这位学子一定通体富贵,有学识,而且最重要的是好骗,能让人下戒心,这对于学生来说也是一番功绩,张辉便向那些大人门推荐了我!”
【假的,哑奴找的我!张辉还没那资格!】
“我想着此事也简单,去做做肥羊就能有一番功绩,便同意了!我乔装成十几岁的扬州落榜学子去接触那些人将那些人以为我年纪小又有钱很好骗,于是我联合皇城司和开封府将骗子的团队一网打尽!”
“我以为此事便了了,谁曾想还有落网之鱼!林小娘接触的便是那落网之鱼!两人双双被抓入开封府,张辉知道林小娘是我盛家的人之后便派人来传信与我!”
【鱼我是故意放的!特意为你准备的大礼!】
“但是父亲不在,大娘子要求各院内关门闭户,张辉的信也就没传进来!隔天父亲回来后我才见到张辉的信,见到张辉的信后我立马前来说于父亲听!谁知道!谁知道!”
“后面的事情父亲都知道了!林小娘说的这般诛心,我会主动去官府找他们抓盛家的人吗?”
“我虽未及时收到张辉的信件,让父亲帮助小娘,但我收到后第一时间就来找父亲为小娘解围,谁知道四姐姐却污蔑我开封府上门是我的错,我是有口难辨呀!”
【我也是故意的,我就像虐文中的男女主,没有口,不会解释!故意引你误会我!】
“我自问未对不起小娘,为何小娘要置我于死地?”
两个谁知道,说的异常苦涩!也说的盛纮想起之后的事情,更是默默的将墨兰扒着他衣角的手给掰开!
林噙霜拿出自己的老技巧,边哭边说,“纮郎我接触那人也是为了我们盛家呀!纮郎被扣在宫中,家里情况未明,那人说能给枫儿安排官职,”
“我想着!我想着,枫儿做官后也能帮衬帮衬家里,便和他接触的,我不知道那是骗子!我都是为了这个家呀!纮郎!纮郎!”
盛长榆继续输出,“可听人说,那周妈妈可是要将那些田产卖出呀!这也是为了这个家吗?
“纮郎!纮郎!我没有!”
眼见自己的小娘势微,墨兰再次抓着盛纮的衣角,“爹爹,我阿娘没有!阿娘这般做也是为了我们盛家着想的!阿娘也是被那贼人也骗了!”
大娘子及时补刀,“她没有?那些衙差供词都拿回家里了,衙门的供词你还当有假?那些可都是她亲口说的,且被人一一记录在案的,"
"她还因此对长榆怀恨在心,想将他给杀了!可怜我柏儿!丢人现眼的东西,全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外人还在她就敢行凶,她还有什么不敢的?”
“纮郎,纮郎,你是知道的呀!我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呢!主母大娘子呀!你这般说我,是一点都没给我留落路呀!”
林噙霜一直在呼喊盛纮,妄图盛纮能帮她做主,要是以往盛纮自然是受她那一套,但现在不一样,因着林噙霜家里都乱成什么样了!
他的妾在外人跟前公然伤害他的子嗣,最重要的是还伤到了嫡子,他哪怕再宠爱林噙霜,若是没一点处罚,外人还当盛家是那种没规矩的人家,怎么还在汴京立足呀!
盛纮没有搭理林噙霜,反而是安抚盛长榆,还是那些老话,“好孩子!你是个好孩子!是我误会你了!”说完便甩袖离开了院子。
大娘子不明白都还没有处置林噙霜这个贱人,人怎么走了,便想追出去问道问道!盛长榆赶紧拦住了大娘子!
“大娘子放心!二哥哥该喝汤药了!大娘子和我一起去看吗?”
那贱人做了这么多的腌臜烂事,官人竟然不处罚她?这让人怎么服气呀!还放心?我看你是放屁才对!
大娘子这样子显然是不想善罢甘休,林噙霜和墨兰得意的站起身来,完全没有刚刚盛纮在时的委屈,装模作样的给大娘子告退。
“她们?她们?”大娘子气的是手帕都丢出去了!怎么就整不死这贱人呢?最后还敢来挑衅自己!
“大娘子就放心吧!等你和我去给二哥哥喂完汤药,事情就有决断了!”
原著是林噙霜纵女偷情,还将事情宣扬出去,搭上盛家全部女眷的声誉,认定墨兰入伯府的
事情十拿九稳后才敢和盛纮翻脸。
其实她自己早就对盛纮积怨已深,认为自己的女儿有了出息,才敢和盛纮叫板,盛纮也是的了老太太的指点,将林噙霜这样的人留在家中是败家之相,才下定决心出手解决林噙霜。
现在的情况不一样,现在不是女眷的声誉,而是整个盛家的名声,他的仕途,这已经是林噙霜再一次的进官府给他惹一身骚了!
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痛的,与其赌上盛府女眷的名誉,不如赌上盛纮的官途!盛府的兴衰,看他如何做!
盛府女眷的声誉,他可珍惜着呢!其他的不说自己的姐姐可就是其中一员呀!祖母也在其中,况且大娘子待自己虽然说不上如长柏那样好,但也不差!自己亲生的偏痛些人之常情,他完全能理解。
如兰是任性了点,关键时候还是向着他这个弟弟的!华兰他接触不多,自己出生的时候她出嫁了,但得了什么好东西,长柏有的他也有,对他们一视同仁,也算是一场姐弟的情分!
至于林噙霜和墨兰,她们在盛长榆的眼中根本算不得盛家的女眷!
盛纮一个自私薄情,偏心寡恩的父亲,怎么和她们比?怎么能和她们比?
盛纮刚刚在前厅未说明如何处置林噙霜,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都不需要祖母提点,盛纮对林噙霜已经起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