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饿狼扑羊,我牺牲色相满足你,当然不能算。”
他在说什么?
说她白送他一个吻?
和万恶的资本家谈生意,不注意总是容易上套。
她气得脸颊瞬间发烫,又顿觉委屈,耷拉着眼皮,再掀起,眼睛里蓄满了剔透的泪水。
“你就会欺负我。”
她眼睛轻轻一眨,一颗珍珠挂在她的脸上,一颗滴落到他的脸颊,暖暖的。
小猫生气了,委屈了,他的心底一片柔软,曲着手指轻轻刮走她的泪珠。
他怎么忍心看她落泪,“别哭,我逗你玩的,你主动吻的也算。”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刚才还一脸阴霾的女孩,此刻眼眸闪着狡黠的光。
于景遥懊恼,怎地轻易上当受骗。
当她是小猫,低估她了。
分明就是个小骗子,小狐狸。
她伸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声音甜如浸蜜,“你的嘴唇不好亲。”
“哦,是嘛?”他的眸乌黑,带着一丝冷意。“那谁的好亲?”
“我是想说嘴唇厚一点才好亲,你的嘴唇太薄,一看就很薄情。”
他的声音寒冷如同冰窖。“你亲过很多人的?”
吴浅浅低笑着逗弄他,“不多,也就七八九十个吧。”
她说这番话完全不心虚,在外面,什么样的经历是自己给的。
“怎么样,我的吻技是不是很不错?”她一副“我很行”的样子,还期待他的表扬。
“扑哧。”他忍不住笑出声,揶揄,“你刚才啃着我,以为我很舒服吗?”
“不舒服吗?”
方才还神气到不下来的吴浅浅,被质疑后眼下心虚了起来。
“狗啃你,你能舒服吗?”
说谁是狗呢!
她杏眸瞪着他,他怎么可能会夸她?先前她在期待什么?
“狗男人。”
她一掌打在他的胸口,然后故意用力撑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作势就要起来。
于景遥掐着她的腰一转,她反被钉在了车头上。
“你干什么?起来,自己有多重,心里没有点比数吗?”
他双手撑在她脑
袋两边,俯身看着她,眼神极具占有欲、侵略欲。
她的腿被他的大腿岔开,俏皮的短裙向上翻,露出了打底裤。
感觉到自己走光了,她拉了一下裙子,但又觉得大晚上,黑乎乎一片,又只有他们两个人,谁会看到,遂放弃。
“喂,我说了我不舒服,你起来。”
老狐狸耍赖,“刚才你压我的时候,我也不舒服,现在我还回来给你。”
“谁叫你长了嘴不会说,你起来,这样像什么?”
她用力推他,推不开。
“你好歹一个大总裁,欺负我这个小小女子干什么?”
俯身贴着她的耳,他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