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锐利的眸光一扫:“什么王妃,她已经不是了!”
丫鬟浑身一颤:“是是是,废王妃过去就命我饲养这些信鸽,她说这信鸽很重要。”
管家不耐地挥了挥手,看着那信筒,沉思了一会道:“你把信取出来放王爷的桌案前,等他回来再说。”
侍卫连声应了。
八王爷府。
萧景礼紧攥着手中的棋子,他一手执白子,一手执黑子。
他盯着眼前的棋盘,沉思了一会,终是落了一子。
一旁的军师莫晏低垂着眉眼,大气都不敢出。
萧景礼下了几个来回之后,他才淡淡瞥了军师一眼:“莫军师,接下来该如何下?”
莫晏浑身一颤,他颤颤巍巍地走到萧景礼的身边,看了一眼棋盘,良久说:“草民不会……”
萧景礼把玩着手中的棋子,他笑着说:“莫军师还是莫要说笑了,你的军事才干姜国数一数二。”
莫晏额间冷汗涔涔,他艰涩开口:“草民不敢当。”
萧景礼眉眼闪过阴鸷,他冷冷一笑:“我的王府可不养闲人。”
莫晏沉痛地闭上了眼睛。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不过是与虎谋皮。
如今燕府全府抄家,而他从背叛燕将军的那一刻,就永远没有回头路了。
萧景礼神色不耐,他挥了挥手道:“下去罢。”
莫晏松了口气,然后离开了书房。
萧景礼眸色掠过一丝狠厉。
如若不是燕柏不肯为他所用,甚至还威胁自己……
他又何必害的燕府满门抄斩。
萧景礼神色淡淡,他落下了一子。
尘埃落定,他不过是嫁祸了萧王。
如今燕家军只怕已恨透了萧景辰。
对于萧景辰来说相当于自断臂膀。
以后他少了燕家的助力,想来皇位只怕……
翌日。
刺眼的光让萧景辰不得不醒来。
他缓缓坐起,头痛欲裂。
萧景辰抬眼看去,一地全是自己昨日喝的酒坛。
他跌撞着起身,洗漱以后,这才推开门,他敲了敲隔壁的房间:“燕归宁——!”
这时,小二刚刚上楼,见萧景辰敲着厢房的门。
小二出声提醒道:“爷,他们一大早就离开了。”
轰隆隆——
萧景辰只觉得好似听见了耳畔的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