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乘客们已经撕扯下他们的脑袋和四肢,留在地上的,只有血淋淋的两具躯干。
从那些衣物碎片上,白落枫艰难地辨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那是大众脸和他们队里存在感比较薄弱的一个女生。
认知到这一事实,白落枫瞳孔一缩,鸡皮疙瘩起了一后背。
“1号车厢的乘务人员呢。”
列车长突然问。
车厢里一片寂静。
没人回答他,列车长也没在意。他往四周看了一圈,皱起眉来。
白落枫跟着他打量一圈四周,也没看到穿着列车人员工作服的乘务人员。1号车厢的乘务人员消失了。
“他不见了。”白落枫小声问他,“是不是你什么时候把他给杀了,然后把这件事给忘了?”
“你当我已经八十了吗。都杀过谁我还是能记得住的。你把嘴给我闭上,你一说话我就烦。”
白落枫撇撇嘴。
列车长站在原地沉思片刻。
忽然,仿佛是察觉到什么一般,他往旁边一侧眸,眯了眯眼。
他抬起脚,往车厢深处走过去。
白落枫脑子蹭地白了一号车厢最前面,就是列车长室!
张孟屹那几个人多半还在那里面!
被列车长现那几个人在列车长室里会生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白落枫赶紧喊他:“肃郁!”
列车长这次一点反应都不给,他直直地就朝着一号车厢最前面去了。
白落枫赶紧冲了上去,可流年不利,他一脚踩到了地上还没干的血,啪地摔了一跤。
他赶紧再爬起来。
列车长已经拉开了车门,来不及了。等白落枫跑到后面去,列车长已经把列车长室的门猛地拉开,看到了里面的光景。
里面一地的乱书。
苏茶和张孟屹正匆匆忙忙把书捡起来塞回大书柜里,驾驶室门大开着,里面传出施远和另一个格子衬衫女生的声音来,俩人似乎挺忙。
列车长站在门口,和正在收拾书籍的两个人对视了半晌。
他脸色阴沉下来。
白落枫生怕他还要加害自己为数不多的队友,叫他:“肃郁……”
列车长不理他,他走进门里,把驾驶室门大拉开。
驾驶室里,施远正艰难地握着列车的方向盘刚刚1号车厢的骚动让整列车都往左偏移了。好死不死,此刻列车正在一条非常极端的冰桥上前行。一旦侧翻,那将直接掉到冰川之下,所有人都得死。
他努力地掰着方向盘,正在尽力安全行驶。格子衬衫的女生似乎是专业涉及到了这里,正在一边嗦嗦地说着话,一边拨弄着仪表盘上的一些东西。
盯了会儿,列车长终于开口:“你们在干什么。”
施远早听到他推门进来的声音了,说:“这都看不出来?帮你开车啊!”
“是吗。”列车长瞥了眼满地的书,“扔掉我的书也是其中一个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