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米一人一边,给棋归揉脚。她脚上长了茧子,在入燕之前被陈国人修过。长出来的嫩肉没怎么走过路。这几天穿高履,也吃了不少苦。
大米平时话少,如今也柔声道:“公主您也学得差不多了,明日就要进宫,今天不如就到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您学的是全套的燕国礼仪,才几日功夫,就算出错,王后娘娘也不会怪罪的。”
棋归也觉得自己可能是要需要休息一下,便点头说好,然后往后靠在美人榻上,一边闲聊问大小米宫中的事,把注意事项又过了一遍。
晚上燕君行又让燕君铭去把他上次“请”的那个乞丐再“请”过来,给棋归做叫花鸡,算是慰劳。
他本来也叫军机府的厨子学着做,可是怎奈厨子的想法和燕君行一样,始终认为自己的手艺不会不如一个叫花子。因此并没有完全按那叫花子的方法,还自作主张添了许多香料。
棋归吃过几次,虽然没说什么,可是后来也不闹着吃了。燕君行听她私下里和人嘀咕过,说叫花鸡,就只有叫花子才会做,别人做出来的味儿都不对。
果然这次她吃的非常尽兴。
吃饱了就想睡,何况这几天她都比较累,所以睡得倒是更早。
燕君行比她略晚些,宽衣上了床,翻身看着她已经睡熟了,在睡梦中微微嘟起嘴,时不时还吧唧两下,顿时忍俊不禁。
想了想,还是把她叫了起来,道:“公主。”
没人理她。
他又道:“棋归……”
棋归一下子睁开眼,迷迷蒙蒙地道:“怎么了?”
燕君行犹豫了一下,道:“明儿我们要进宫,今晚要做些准备。”
棋归听到进宫的事,也有些紧张,立刻坐了起来,道:“什么事儿?”
燕君行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么喜欢棋归,总不能还不圆房。以大家对他的评价,他应该是能动弹几下的时候,就要把小媳妇给吃干抹净了。
当然并不是说他真要兽性大发。只是有些准备工作要做。
首先,要弄落红。
燕君行不可能看着女人割手,便割了自己的胳膊,血是滴在褥子上的,并让棋归给他上药。
然后再叫门口的侍兵,去叫丫鬟打热水来。
棋归也很配合,把自己的头发弄乱,并宽衣解带露出小肩膀,用被子盖着躲在最里面。燕君行脱了衣服,还想脱裤子。
棋归连忙叫停,面红耳赤,道:“你,你,不用……”
燕君行解腰带的手一顿,最终无奈地道:“你想什么呢,我只是解开腰带,再系上。”
正好这时候小米和一个眼生的丫鬟打了热水进来,就看见燕君行坐在床边,正系腰带……棋归缩在最里面,拥着被子,依稀露出小香肩。
两人便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燕君行道:“你们把热水放下,先退下吧。”
小米眼观鼻鼻观心,转身走了。倒是另一个丫鬟,回头看了好几眼。后来小米解释给那个丫头听:“公主是陈国人,难免害羞一些的。”
棋归看着烛火下,燕君行宽阔的后背上,扎实的肌肉,和象征荣誉的累累伤痕,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怕,道:“好,好了没有……”
燕君行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发丝凌乱,因为紧张而咬红了嘴唇,露出来的小肩膀看着非常可爱。眼中不由得就沉了沉,低声道:“别急。”
他突然伸手把她拉了出来,然后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
“!!!!”
棋归被他抓住,半跪在他胸前,想躲却被他越抱越紧,想喊又不敢。只觉得他咬了锁骨,就拂开她的头发,又吻住了后颈。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亲吻,绝不再是咬。
她不禁发颤,手指都扭曲着发抖:“你,你想干什么……”
燕君行并没有回答她,只是专注地亲吻她后颈的肌肤,好像想要透过那层皮肤,把里面的什么秘密掏出来一样,直到她手脚发软,瘫在他滚烫的怀里被他抱住。
一群女流氓
模模糊糊地感觉自己的背脊靠上床榻。棋归咬了咬牙,心想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流浪这么多年,多少女乞丐都已经把贞操丢了。她要不是有小石头罩着,都不知道被轮了几次了。如今这燕君行好歹也算是个美人,好歹也是一对一的阵仗,算下来也不算吃亏。
想着却还是有些害怕,手指无意识地拧着,紧紧的闭着眼浑身发颤。又好把那套不吃亏论抛弃了,只安慰自己……就当被鬼压了,眼睛一闭也就过去了。
然而想象中的酷刑却没有发生,忍不住偷偷睁开眼看了一眼。
燕君行看她抖得几乎要跳起来,也有些错愕:“你……”
这一刻,她惶然的模样让人心疼。
燕君行深吸了一口气,笑道:“别怕,我不干什么,只是给你留个印子。本来可以用夹子夹,但是一来我不会夹,二来那样也太疼……”
棋归猛的瞪大眼睛,好像不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燕君行退了开来,道:“我去榻吧。你休息。”
说着,果然下了床,还体贴地给她拉下了帐子。
棋归的脑子一片空白,半晌,才猛的大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碰一碰脖子后面的,满心纠结地睡下了。
第二天棋归起来以后,精神就不太好。那上妆的阵仗,简直比她大婚当天还要大。因为她要进宫,所以陈国的侍女不能不带,起码要带着金嬷嬷。
金嬷嬷一进来就看见小米给她穿燕国的礼服,一脸的不高兴。背着人偷偷地道:“公主,人不能忘本,您再怎么穿着燕国的衣裳,现在再怎么得宠,燕国人翻脸无情,也不会忘了您是陈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