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肆端来一碗红糖水,他特意起了个大早,和村里婆婆请教过后,为杜玥饶准备了红糖水。
杜玥饶的经期反应不大,但一杯暖暖的红糖水下肚,身体自然十分舒适,杜玥饶揉了揉肚子。
对着顾肆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顾肆捏了捏杜玥饶的鼻子。
亏得他一整个晚上都没有怎么睡好,而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女人竟然半点都没有觉察。
秋收已经结束段时间了,现在都是选择性的上工,只等着过段时间村里分配粮食。
挨家挨户都忙着去山上拾过冬的柴火。
一家四口商量着一起去山上砍柴,顾肆本是不让杜玥饶去的,他听说女人在这个时期一定不能劳累。
杜玥饶三令五申,自己只跟着孩子们捡柴捆柴,拾些板栗核桃什么的,绝不剧烈运动。
顾肆才答应让她上山。
趁着天气还不冷,山上不少人都在拾柴。
山体微微陡峭,为了保证两个小家伙的安全,杜玥饶安排两个小家伙去山脚下捡栗子树。
她一早从空间中准备了两个木夹,大小刚好能夹起地上的栗子球。
自己则是专心致志在山上捡柴。
看到杜玥饶的身影,众人不免有些诧异,谁不知道杜玥饶又作又娇气,这样的女知青竟然会亲自来山上捡柴?
其中就包括李菲菲和一群知青们。
邵谷秋走过来和杜玥饶搭话。
两人一边忙活着,一边聊天,很快约好了,下次有空一起进城里,去百货大楼逛逛。
无论哪个时代,女人都有一样的天性,提起逛街两眼放光。
天气马上就冷了,杜玥饶想着给家里人做身棉衣,做两床质量好的棉被,再做一些毛衣。
两人正聊得兴致勃勃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
“杜玥饶啊,你们准备多会上街啊,我和你们一起。”
是上次给杜玥饶表演倒立洗头的卷发女知青杨子慧,她脸上早就没了那天和她叫嚣时意气风发的模样。
杜玥饶对她没什么好形象,也不想和她有什么接触。
邵谷秋在一旁回头直截了当开口。
“我们多会儿上街和你没关系,我们不会和你一起的。”
说完了还冲杨子慧做了个鬼脸。
杨子慧没想到会等来这么一句话,一时尴尬在原地,半天才嗫嚅着开口。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们交个朋友,都是一同下乡来的……”
“你和李菲菲她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邵谷秋打断了她可怜兮兮的发言。
杨子慧咬着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紧紧扣着手指甲。
邵谷秋继续和杜玥饶聊着天。
突然,余光瞥见不远处一团棕褐色的羽毛。
好像是一只的野鸡!
邵谷秋打断和杜玥饶的聊天。
“等等玥饶姐。”
说罢小心翼翼向着野鸡走去。
直到扑了过去,才发现这是一只被冻死的野鸡。
邵谷秋像捡到宝一样,拎着野鸡到杜玥饶面前。
“玥饶姐,这只野鸡晚上拿去你家吃吧,每次去都是空手怪不好意思的。”
“好,你晚上还有什么想吃的,我一起给你做。”
“真的……”
杨子慧听着两人其乐融融的声音,又瞥见邵谷秋背篓里的野鸡。
一股不知名的的火涌在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