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沈铎眉眼温和,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面对乖顺的年纪比自己小的异性,正常的男人都是极有耐心的。
阮绵边吃边同沈铎聊天,色欲熏心,脑子发热约了人家出来。眼下临门一脚,她脸皮再厚也是会紧张羞怯的。
万一沈铎把她当色女,拉黑她,可如何是好?
嘴里的蛋黄烧麦瞬间没了味道,她有些忐忑,坐立不安的。
细致如沈铎,自然注意到了,他放下筷子,抿了口茶水,主动问道:“请问阮小姐,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只要我能做到,必将尽力为之,也算报答你的解围之恩。”
阮绵惶恐,连连摆手,“沈先生,您别误会,我不是借昨晚的事拿捏胁迫您。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想求您帮帮我……”
阮绵有个特点,情绪激动的时候,容易触发哭腺,她不是真的想哭,只是眼眶发红水润,留的是生理性泪水。
到底是不谙世事的公主啊,这才到哪儿,就哭上了,不知道的以为他欺负了人家。
沈铎有些无奈,修长手指递上纸巾,声音是放低了十个度的前所未有的温柔,“别哭,你好好说,能帮的我一定答应你。”
阮绵接过纸巾,指尖免不了相触,她借着擦“眼泪”,遮掩心中旖旎。
她心一横,深呼一口气,轻颤却大声道:“沈先生,您能和我结婚吗……”
言毕,适时地啜泣了下,破碎乞求感拉满。给人一种,不答应就哭死给你看的,错觉。
沈铎:……
这下换他坐立难安了,这丫头来真的?!
与此同时,包间门被扣响,福伯亲自端了菜品过来。
六目相对,气氛微妙。
“二位贵客,这是您们点的菜品,请慢用。这是我们新出的甜品,免费请
二位品尝~”福伯率先开口。
阮绵本能地起身,想帮忙,却被福伯避开。
“额……那个,谢谢老板。”她尽力稳住心绪,掩饰道。
“小姐客气了,您慢用,有事尽管吩咐。”
福伯离开了,可阮绵就是有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无力感。
自己此举,到底还是草率了!
诱他第七天“我是认真的”“多谢阮小……
不过,话既然出了口,那干脆一次性说完吧。
看沈铎探究的眼神,分明就是不信自己。
“沈先生,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阮绵直直望进他的眼,急切真挚。
“我已经26周岁了,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有绝对的自主判断能力,和承担一切后果的民事能力。”
见她又有蓄泪的征兆,沈铎暗叹,怎么这么爱哭,可言语上确实尽可能的柔和,“好,我知道你没有开玩笑。我只是惊异,为什么选我?毕竟,想和你结婚的,门当户对的,有很多,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