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霞惊惧的尖叫有些大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
“那我便先送你下地狱!”
母亲是沈铎软肋,怎么说他都行,可要侮辱诅咒他的母亲,他绝不姑息。
凭他的身手,在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眼见沈铎的拳头要砸在郝霞注满硅胶的脸上,千钧一发之际,有娇软女声响起,带着好奇,“咦,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阮绵暗道好险,再晚一分钟,拳头落下去,这事儿就难解决了。
她拿出奥斯卡的演技,纯澈无辜又惊喜,小跑至沈铎身边,挽(拉)住他的手,撒娇地看进乱了分寸的眉眼,“铎哥哥,你在这里呀,叫我好找~”
这下,乱了分寸的眉眼,更乱了……
公众场合向来淡漠自持的沈铎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叫做错愕的情绪。
当然,不止他乱了,在场的众人都凌乱了。
什么情况这是?!
最震惊的当属方乘风母子,郝霞忘了害怕,她从沈铎拳头下脱身,将阮绵拽离沈铎,面部表情僵硬,不敢置信,“绵绵啊,阿姨幻听了对不对,你喊的是乘风吧。”
阮绵眨了眨水润眼眸,肯定道:“阿姨您没听错,我喊的是沈铎哥哥呀~”
方乘风一把扯过阮绵,力道之大,拽的她的手腕都留下了指印。
喊一个非亲非故的成熟男人“哥哥”,这背后的深意,大家都懂。
方乘风迫切地想要求证,同时又想展现出惯有的和煦开朗的一面,以致于他面上的笑容有些扭曲。
“绵绵,你何时跟他相识的,怎么没听你说过?就他这岁数,你怕是得喊他一声叔叔,哥哥什么的,差辈分了。”
阮绵被扯得生疼,用力挣扎无果,便紧皱眉头,却强忍着没痛呼出声。
“方乘风,你先放手。”绵软嗓音染着寒意。
方乘风依旧僵硬提着唇角,他只缓了手上力道,并未松手。
沈铎打小见惯大风浪,他很快就从错愕中回神,意识到阮绵在帮他。
触及她白嫩胳膊上的红印,以
及右手腕处被扯至变形的缎带,沈铎上前,轻易甩下方乘风的禁锢。
力量悬殊,方乘风的阻力,于沈铎而言,轻轻松松就能化解。
“看来,方大少不仅嘴巴有问题,这耳背,也大有病入膏肓的趋势。”沈铎长腿迈出半步,高挺身形将阮绵挡住,“你没听到……绵绵让你松手吗?”
啧啧,不愧是实力派老戏骨,自发进入角色状态,喊人小名流畅缱绻,还真有几分暧昧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