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就有人喊着:
“野猪跑下来了!!”
“什么情况?”薄榆看着一堆人跑回家拿东西,直接揪着一个近距离在她附近的人询问。
这人满脸兴奋又有点担忧,说是从卫家山头突然跑下了三头壮猪,浑身黑色,长着长长的獠牙,从脑门到屁股,充满着黑棕色的粗毛,像一个会移动的黑色大杂草。
只是这猪暴躁,体型庞大,到处拱,已经将卫家的一些木头拱的乱七八糟,摞起来的木堆也散落一地。
周遭所有的村民拿起钢叉就准备一起将这猪给杀了。
杀得掉就算是村里集体的年猪,大家一起过个好年。
没有第二个选项,若是让猪跑进村子中央,免不了所有人的屋子都要被捅一遭。
损失惨重。
一些身强体壮的女人就拿起家里顺手的农耕用具或者是弓箭冲了出去。
这些猪力气大,不知道为什么平常躲在山头,突然全都跑下了山。像是找寻什么东西。
“薄榆!你倒是快去啊,村里就你箭射的准。”那人拿起刀叉就叫着薄榆一起去。
“村长说了,如果大家一起将这三头杀了,就过年一起吃!”
“不过那猪跟发了疯一样,越打越来劲,像是要把我们都给吃了!”
周围的村民都拿起东西开始准备攻击,男人收拾好家里的贵重物品。就见薄榆还在这跟乔秋掰扯。
薄榆能拖时间就拖:“县尉大人,现在村子有难,我先去支援,若是您实在想要给我按个罪名,那我就不去了。”
“这怎么行呢!总不能薄榆不出力,她家男人还能吃猪肉吧?”小溪对岸开始有人说着。
“唉,那县尉大人我就先去支援了,您先在这好好坐着吧。等我回来咱们再好好唠一唠。
这猪肉对我们家来说足够重要啊!等我到了县城,总得给他们弄点肉吃吧?也快大过年了。”
那老几套再换一换说法:来都来了,大过年的,她还是个孩子!
没给县尉思考的时间,薄榆又往后的薄漾川和温闻说着:
“不要担心,好好招待县尉大人!反正家里也没值钱的东西,野猪就算来了也不怕,就是这县尉要好好保护起来,还要跟她一起去县城呢。”
“……去吧。”总觉得薄榆在拐着弯说自己。
随即像是拉不下脸面,又让自己的侍从一同过去帮忙,又说不用管自己,男人好好顾着自己就行。
她也过去帮帮忙。
这让本就不愿的两人,松了口气。
县尉见两男人轻微的颤动松气,一下子一口气没喘上来。
到底在嫌弃谁?
这村子在山下就是这点不好,容易被山上没有处理干净的野物给侵扰。
薄榆立刻拿上了弓箭,揪着一旁想要趁乱跟县尉一起走的乔秋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