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如此时也再没了力气,半跪在了地上。
季楚尧看着面前的一片鲜红,耳边响着白明渊大喊杀人的声音,他颤抖着开口:“玉如……你现在能离开这里吗?”
“你快走吧,我就说人是我杀的,我也属于正当防卫,处罚可以减轻……”
那边徐玉如浑身一顿,随后转过了头来,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奈:“他没有死。”
“真……真的吗?”
季楚尧不敢置信的看着躺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的人,徐玉如却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对我下手的轻重有数。”
说着,她为了让季楚尧更加安心,伸手探了那人的鼻息,随后道:“还有气。”
闻言,季楚尧才放松下来。
随后他看向徐玉如,看着她身上各处狰狞的伤口,心也好似被狠狠揪了起来:“你……还好吗?”
徐玉如摇了摇头,踉跄着站起了身想要到季楚尧的身边,下一秒,却“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季楚尧呼吸一滞,随后惊慌道:“徐玉如!”
但那边却没有回应。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在这时响起,是几个公安急匆匆走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明渊大喊杀人了把他们引过来的。
但随之,季楚尧看见了郁婉清也出现在了视线中,便明白了过来,是她带的人。
郁婉清看着现场的血迹,眼中升起了担忧,大步走到了季楚尧身边:“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