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双方都在为最后的胜利拼尽全力。在比赛还剩下最后1o秒钟的时候,齐晟接过球,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他运球过半场,然后突然加,冲向篮下。边阳集团的球员们纷纷围了上来,试图阻止他的进攻。但齐晟却在人群中高高跃起,在防守球员的干扰下,强行出手投篮。
篮球在空中飞旋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紧紧地盯着篮球。随着一声清脆的入网声,篮球空心命中!齐氏集团以2分的优势赢得了比赛!
一瞬间,全场都在喊他的名字:“齐晟!齐晟!齐晟!”球场上的成员都欢呼地去拥抱他。
比赛结束,边阳集团遗憾下场。离开前,未上场的边兆从一旁走出来。
笑着跟齐晟打招呼。
“齐总,好久不见,还记得我?”
齐晟擦着额头上的汗,颔笑了笑:“我还有事,先走了。”
边兆怎会看不出来他不想多聊的样子,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句:“好,有空我们再切磋切磋球技。”
“没空。”齐晟放下毛巾,面无表情地往场外走。
“要陪女朋友。”说完朝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齐晟将车稳稳地从地下车库驶出,缓缓停靠在场馆门口。他抬眸,透过车窗与场馆的玻璃,远远便捕捉到了萧以凡的身影。只见萧以凡对面站着一个男人,正紧紧盯着她。
"萧萧,你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男人的声音急切,拉住萧以凡的手臂,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让萧以凡眉头微蹙,眼神里闪过一丝厌烦。
"边兆?"齐晟将车缓缓停稳,他微微皱眉,手指轻敲着方向盘,思索着要不要现在就下车过去。
萧以凡用力挣脱男人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冷淡:“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了。”男人却像是没听见般,又上前一步:“萧萧,之前的事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一定……”
齐晟看着萧以凡被纠缠的模样,终于不再犹豫,推开车门快步朝着他们走去。他的脚步沉稳有力,周身散着一种冷峻的气息,一边走一边提高音量:“请问边总,是要对我女朋友做些什么吗?”
边兆看了一眼齐晟,瞬间恢复了以往高傲的神态,像是没看见他似的对着一旁的萧以凡说道:“我下次再来找你。”
回家的路上,萧以凡比平时沉默了许多,连齐晟跟她搭话时她也是敷衍的回复一两句,明显的在走神。
到家后,萧以凡机械地推开门,却没有像平常那样,一进门就亲昵地摸摸前来迎接他俩的大圣。大圣在她脚边急切地来回踱步,不断蹭着她的腿,“喵喵”叫个不停,声音里满是不满与疑惑,似乎在抗议主人今日的冷落。
她换了个拖鞋,便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径直准备回自己屋里。
才走了几步,手腕便被齐晟稳稳拉住:“萧以凡。”
“啊?”她猛地一怔,像是从遥远的思绪中瞬间被拉回现实,机械地扭过头,目光落在齐晟拉着她的手上。
视线往下,她这才注意到,踩在地板上的齐晟此刻正光着脚。
她下意识地放开他的手,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平日里少有的严厉:“家里有地暖也不能不穿鞋啊!”
齐晟嘴角微微上扬,无奈地耸耸肩,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脚上的拖鞋:“你穿了我的,让我怎么穿?”
萧以凡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低头查看,现自己确实穿错了,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快步走到玄关处,一边说着“哦哦哦,我刚刚走神了,我换上我的”,一边手忙脚乱地换上了她那双可爱的粉色小拖鞋。
“萧以凡。”齐晟再度开口,这次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焦急与担忧。
“你老叫我干什么。”她的语气里带着些不耐烦,实则是内心的烦躁无处宣泄。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在想什么?”齐晟走上前,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迫使她正视自己的眼睛。
“在想边兆。”萧以凡脱口而出。
“想他干什么。”齐晟眼眸一深,有些不爽。
萧以凡沉思片刻:“想他为什么小的时候会对我做那些事。”
“那是他的错。。。”齐晟连忙打断她。
“我并不认为他喜欢我,更多的可能是想占有我,认为只要得到我的身体就能得到我这个人。”萧以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怅惘,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沉重,“小时候的那些经历,就像一道道阴影,始终笼罩着我。”
齐晟眉头紧锁,心疼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里满是怜惜:“都过去了,他没资格再伤害你。”
萧以凡轻轻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理我都懂,可那些记忆就像刺一样扎在心里。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我能再勇敢一点反抗,是不是后来的一切都会不一样。”
齐晟微微松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没有错,错的是他。别再让过去困住你,现在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换完衣服后,两人一起蜷缩在沙上看电视。
萧以凡躺在齐晟怀里,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齐晟,其实今天在门口听到边兆的道歉,我还是挺意外的,我一直以为他会是死性不改的那种人。”
“嗯?”
“他永远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副彬彬有礼,很斯文的样子,以至于所有人都不相信他小时候差点强曝过我。。。。我以为他会一直带着那个虚伪的面具活下去。。。。”
“他喜欢你?”齐晟听了半天怀里人的话,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
“我可没说!”萧以凡连忙反驳,紧接着又说:“再说了,本美女那么美,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难道每个人都管啊。”
说完之后,齐晟的手从萧以凡怀里抽出,转手捏上了她的脸:“你再说一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