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開始反駁6泉,甚至有人過來拉他離開。
溫涼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溫冰怎麼還沒有電話過來?
「導演,如果您不給我主張正義的話,我就罷演。」寧問催逼了一句。
「對,導演,如果您不讓溫涼離開劇組,我們就不演了,還演什麼?演出來也沒人看。」
「作為投資方,我剛才徵得公司同意,我們也撤資。」
……
步步緊逼,溫涼覺得自己透不過氣來,她明白,她必須說些什麼了。
「各位,章導!」她清了清嗓子,轉身抬頭勇敢的面對所有人,眼底全是大寫的淡然和堅定,「自從我進劇組開始也有一段日子了,不管是拍戲和是吃飯,一天至少十二個小時我們都在一起,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想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最清楚。」
她說著目光落在了所有人的臉上,一雙純潔安寧的眼睛和所有人的眼神都有了剎那間的交流。
的確,謠言的確能夠引起一定的反響,可所有人都堅信一條,那就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說實話在我來試鏡的時候我從來不認識司寇澤,可我被章導選中來演映月這個角色,我只需要好好演這個角色就可以了,只要這部戲能夠順利播出,我相信在觀眾的心目中我自然會有一席之地,我為什麼要勾引司寇澤破壞兩人的婚姻,冒著被趕出劇組的危險做這些事?難道我昏了頭嗎?」
她繼續陳述著反問著,看向了司寇澤:
「司寇先生,我和你之間除了演戲沒有過幾次碰面,那張照片是因為我腳腕受傷了我自始至終都扶著你的胳膊,我們連手都未碰過,在大廳里我們就分手了,這是事實,你說呢?」
的確,她沒有做過任何讓人詬病的事情,也不怕當面對質。
司寇澤看向站在場中那個柔弱的女子,她就那麼堅定的看著他,讓他無所遁形。
一剎那間,那抹身影和曾經火焰中那個熟悉的身影重合了,籠罩著一種霞光凝聚而起的光環,讓人仰視。
「是,大廳中你就被人給帶走了,我也回了房間。」他如實說明當時的情況。
溫涼聽著,心頭輕輕吁了口氣。
「其實每一部劇拍成之前都會有各種謠言和話題,這是正常現象!劇中的映月原本就是話題所在,所以有這些謠言也是正常的,作為同劇組人員,拍好我們的戲才是關鍵!」
章鈺輝此時站了出來,沉聲說出了這番話,算是對溫涼最大的支持了。
「聽章導的,以前《水中花》拍攝的時候,還有人曝光司寇澤和許皎是夫妻呢,後來被小三上位分手,想想的確很正常。」
「溫涼說的也對,依照她的演技,成名也是早晚的事情,何必引火燒身呢。」
……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討論著開始忙碌起來。
溫涼緊繃的雙肩鬆弛下來,她斜睨的眸子看向寧問,顯然這次是寧問下手了,目的是要把她趕出劇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