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比市区还冷,你再吹下去会感冒。”郁凌霜说这话时眉头蹙着,眼里蕴着些许的生气,她拉过尤愿的手,“把暖气关掉就好,走吧,回去。”
尤愿站着不想动:“我想再看看夜景。”
她用另一只手往外指了指:“很漂亮啊,跟城市里不一样的好看。”
郁凌霜顺着看了眼,视线很快回落到她身上,问:“我刚刚说的话重了吗?”
窗户的高度正好,尤愿挣开手,手肘支在窗口,没回答。
郁凌霜说话当然不重,并且如郁凌霜说的那样,她要是再吹下去,或许再烫起来就是因为烧了。
可是她就是不太高兴。
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因为在当下又想到郁凌霜有喜欢的人,更觉得自己无耻。
其实这些酸涩瞬间在过去很多次难眠的夜里都有,她早就应该习惯了,那她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郁凌霜对她的吸引力不言而喻,她和郁凌霜生活在同一座城市,保持不了以前的分寸。
这可怎么办啊……
“不重。”尤愿闷闷地回。
郁凌霜凑近了些,很了然地道:“你生气了。”
“我没有,我只是在愁栾老师的作业。”尤愿牵过一个借口挡着。
郁凌霜轻笑:“好,那我生气了,怎么办?”她冷哼一声,“明知道自己现在穿的少,有温度差,还要吹冷风,再吹下去就会感冒,你还……”
“那你咬我好了。”尤愿转头看着她,“你惹我生气,我咬你;我惹你生气,你也可以咬我。怎么样,是不是很公平?”
“……”
郁凌霜双眸微眯,尾音上抬:“你确定?”
“确定。”
尤愿说完觉得心情好了些。
让郁凌霜咬她,她不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吗?
她真是天才啊。
刚这么想,她的腰就被郁凌霜双手从侧面箍着,人被抵在窗上。
她不得不用手贴着窗面,以平衡力度。
掌心触碰到一片冰凉,可她的注意力全然落在自己的腰间,还有站在她身后的郁凌霜身上。
“想要我咬哪儿?”郁凌霜的声音不轻不重,在她耳边问。
尤愿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腰会这么敏感,以致于她腿上的力度在一点点流失。
但这话是她说出去的,再一次反悔不是她的风格。
而且……
郁凌霜真的在生气。
尤愿喉骨滚了滚,低声应,声音难免颤:“……随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