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犹在耳边,李衍已经似鬼魅般朝我冲了过来,我几乎是本能地挥动破天,拦下了他那来势汹汹的一剑。
只是他的剑始终在我的枪之上,死死地压我一招。
几乎是同一时刻,我反手挥动破天,扭转了劣势,并趁机拉开了距离。
李衍的长剑再长,也长不过我的枪,距离一旦拉开,他要想再制服我就难了。
可李衍亦不是省油的灯,不过刹那,便闪到了我跟前。
还好我反应迅速,毫不犹豫地将破天插入地里。
银枪激起千层积雪,雪飘的瞬息
,我早已借力施展轻舟,似一阵风般,闪到了李衍身后。
等他反应过来时,脖子上赫然多了一把软剑。
“阿若这一招,可不怎么磊落。”
“对付不磊落之人,又何必用君子之法。”
我一番冷嘲热讽,李衍听了却也不生气,只是问了我一个问题。
他问我,我的软剑叫什么名字。
倒是第一次有人问这个,我犹豫了会儿,最终还是告诉他,叫风絮。
风絮是我阿娘的剑,阿娘死后传给了我。
我的剑法不如枪法学得透,可也算是数一数二,只是不常展露。
李衍是第一个逼我用软剑的人。
他忽然背对着我笑了,笑得还挺真心实意。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阿若不如把剑放下,我们好好谈谈如何?”
他忽然向我示好,我思虑不过片刻,便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
毕竟拖延的时间够久了,顾行之和若元应该已经安全了。
我收回了风絮,问他:“要怎么谈?”
李衍转过身来看着我,眼中笑意与寻常的冷淡颇为不同,倒多了些真心……以及一丝,放松。
“我其实是想杀了顾行之的,毕竟他勾结乌洛邦。”
“勾结乌洛邦?”
顾行之素来行事低调,寡言少语,虽不怎么合群,但也不是会勾结外邦之人。
可瞧李衍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诓我。
“阿若不知道?”
他那语气,像是我该知道些什么似的。
“知道什么?”我问他。
“顾行之是乌洛邦的四皇子。”
“什么?”
我不敢相信他所言,可李衍没必要吃饱了撑的用这件事来骗我。
难道顾行之真的是乌洛邦的皇子?
“乌洛邦四皇子乌行的生母是一名普通的汉人女子,乌行出生时便被遗弃,辗转成为了神医谷弟子。”
顾行之的身份我也曾问过,可他不说,我便也就没再问过。
如今听到李衍所言,我不可谓不诧异。
“你如何知晓此事?”
“为了牵制于他,我抓了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