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撇着嘴,“好叭,这宠妃做得还真不容易,我不想做宠妃了。”
被舔嘴巴是种很奇怪的感觉,酥酥麻麻,有些舒服,但是又很害怕,心跳很快,全身跟被电击了似的。
特别是他还咬自己。
现在想起来很是后怕。
他不会是想吃自己的兔唇吧!
听说蜀地的人特别喜欢
吃兔肉。
更可怕的是,他要吃自己,自己当时居然心中觉得有那么一些舒服。
太可怕了。
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容远:“你也喜欢吃兔子肉吗?”
容远:“我从不吃兔肉。”
兔兔松了一口气。
容远哄着她,“下次你叫停,我就停。”
兔兔水汪汪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还有下次吗?”
容远拍着背,安抚着她,“兔兔乖,不怕。”
我只是等了太久,太久。
兔兔想了想,道:“你可以轻轻地嘬,但是不能咬。”
容远:“嗯。我知道了。”
他哄了兔兔一会儿,兔兔情绪就稳定了下来,看着自己的目光却流露出一丝怜悯。
她问:“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挨饿?”
容远:?
兔兔心想,这不是小时候挨过好长时间的饿,做不出这种一点糖屑都能舔那么久的事。
容远读出了她的心思,也不知如何反驳。
哄着她把剩下的东西吃了,特别是她讨厌的干草。
给她洗了脸,刷了牙齿。
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卧榻上。
兔兔:“我没有自己的房间吗?”九重天上连她这种下等宫娥都是有自己的小房间的,怎么做宠妃反而没有了。
容远摸着她的额发,“这是你的家,你的房间。”
兔兔很喜欢家这个说法,点了点头。
这个家挺好的,又宽又大,又豪华。
她又看着容远:“那你睡哪里呢?”
容远:“你旁边。不然我没地方住。”
兔兔:“你怎么过得那么节俭
啊?”
与打破盘子的自己斤斤计较,一点糖屑能舔几个时辰,还要和自己挤一个房间。
天帝当得也怪不容易的。
容远:“毕竟那么大个家业需要我来操持,还是节俭一些的好。”
兔兔了然地点了点头,“倒也是。”
她拍了拍床榻,“那你上来吧。”想了想补充道:“你吃饱了再睡觉。我怕你晚上肚子饿把我吃了。”
容远:……
“我会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