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俩对坐,相对无言。
金贵现在已经后悔,当初自已怎么就不开眼惹了张阳。
这家伙就是个煞星转世,简直不是人。
金家这么多年在金满屯积攒的威信,这下可被他们全败光了。
只要被别人打倒过一次,陆续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看来,以后的日子没那么好过了。
又或者说,他们回去,张阳会不会趁机再找他们报复。
心情不好,爷俩的烟,一根接着一根不停的抽,搞的整个病房都乌烟瘴气的。
一旁躺着的可不仅仅有金贵的堂兄堂弟,还有黑虎帮的人。
这几天,黑虎帮的人对金波也颇有怨言,因为帮金波出气,他们可都是受了伤的,这汤药费金波得出,安家费也得出。
这么算起来,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就在爷俩愁眉不展的时候,一行黑衣大汉来到了外科病区。
为首的是手帕捂脸的秦风。
穿着打扮,加上本就不俗的气场,当时就镇住了所有怨声载道的混混。
秦风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爷俩,半天,身后有人在他耳边低语。
“秦少,就是他俩。”
秦风点头,示意那人继续。
那人走上前,脸上不带一丝表情的掏出一张银行卡丢到金贵面前。
“这是?”
金贵不解,便也没接那卡。
“卡里有两百万,收下,帮我们秦少办事。”
金贵能当上村长自然不傻,更何况,两百万对他来说可是一笔巨款。
虽然心动,却也惧怕。
来人随便出手就这么阔绰,自已肯定得罪不起。
但是能让这人掏出两百万作为酬劳的事情,肯定也不简单。
秦风见金贵连接都不敢接卡,当即嗤笑。
“拿着吧,这卡收下不会要了你们的命,但是不接,后果会很严重。”
金贵结结巴巴的看向秦风,诚惶诚恐:“这位先生,不知道你要我们做什么?事情能办到的话,事肯定照做,钱我们可以不要。”
秦风突然脸色潮红,充满着病态的笑:“帮我对付一个人。”
“谁?”
“张阳!”
金贵听后一屁股坐在病床上,差点没让才缝上的线崩断咯。
“这个恐怕有点难。”
秦风又看了眼金贵,随后目光扫向其他人,意思不言而喻。
“我知道,就凭你们肯定做不到。所以我只需要你在自已的能力范围之内,配合我就行……”
金满屯最近接连发生了几件大事。
第一,金贵和他的那些堂兄堂弟们出院了。
这事要搁以前,指不定有多少溜须拍马的人拎着礼物上门探病。
可是现在金家的大门前,除了特别忠实的几个狗腿子之外,门可罗雀。
第二,村里不知是谁传出的消息,说村里的地被省里来的大公司看中了,要承包过去种药材,顺便还会帮金满屯搞基建。
这可是大好事。
有发展就有油水捞嘛。
而且听说,土地承包出去不仅有一笔可观的租赁费,还有农田补贴,这就很赞。
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慕容思雅,也以路过顺便看看的由头,坐在了张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