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筠一下接著一下摸著布偶貓,「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像是想起了什麼,宋清一的嘴角微微上揚,「他啊……是個很好的人,很溫柔,很有紳士風度。很奇怪吧,明明我們認識的時間不久,但他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卻覺得很有安全感。他喝醉酒後又像是變了個人,有點……孩子氣。」
看著宋清一一臉墜入愛河的樣子,陳筠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這顆大白菜要被豬拱了。作為他最好的朋友,陳筠心情一時有些複雜。
「唉……全都談戀愛,就我一個單身狗。」陳筠把側臉貼在桌子上,帶有酸味地說。
宋清一聽了「咯咯」笑,「八字沒一撇的事呢,我覺得他只把我當朋友。」
說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又開口:「對了,你家裡還催你聯姻嗎?」
陳筠是個富家子弟,但他並不喜歡里的虛偽關係,大學畢業後便從家裡搬了出來。
導火線是陳母命令他在畢業後和韓家的二公子結婚。
陳母和陳父就是家族聯姻,以至於二人之間沒有感情,只有利益。陳筠從小在一個沒有愛的家庭里長大,他感受不到父母之間的愛情,感受不到父母對他的愛,唯一的愛是陳老太太給的。在極度缺愛的環境下,陳筠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個家庭。
他沒有什麼大志向,只想和相愛之人有一個家。
聽到宋清一問,陳筠臉上閃過厭惡,「別提了,我現在聽到聯姻這倆字就想吐。在醫院那幾天他們天天要我去見韓雋,難道我就不配去尋找我的真愛嗎?」
說罷又擺擺手,一掃臉上的陰霾,又樂呵呵地給宋清一說,「不說我了,說點別的。」
二人又聊起了八卦。
第十八章算約會吧?算是吧
顧鶴在周末這兩天身心得到了最大的放鬆。
張霄和梁笑雲膩膩歪歪地待在一起,顧鶴很有眼力勁地沒有打擾他倆。
團建的地方訂的是休閒山莊,在提議爬山的時候,大家都果斷將它淘汰掉。經過幾次商討,最終把地點定在了a市郊外的休閒山莊。
這兩天他和宋清一的聯繫多了起來。看見日出,他會拍下來發給對方;見到了一隻小野貓,他會發消息給宋清一,問對方是不是和小咪長得很像。
日子一天天過去,顧鶴胳膊上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他每天堅持抹宋清一給他的祛疤膏。
宋清一也雷打不動地每天提醒他抹藥。
這一周過得很快,兩個人沒見過面。只是一次宋清一去陳筠貓咖,陳筠「不小心」按了視頻通話,正當宋清一剛奪回手機準備掛斷時,對方接聽了。
顧鶴的臉出現在屏幕里。
他戴著一副金框眼鏡,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了起來,一副公事在忙的樣子。
「怎麼了?」宋清一聽到屏幕里的人問。
陳筠沖他擠眉弄眼,在攝像頭照不到的地方看著屏幕里的beta,沖宋清一做口型:「還挺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