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谢无恙并不在乎这些,「我姓谢,字无恙。」
糜月歪头:「你刚才说,我有什麽事都可以找你吗?」
「嗯。」
谢无恙应声,下一刻,便见小姑娘把喝光的汤碗,推回到他面前,理直气壮:「那把刚才那个汤……再给我盛一碗,我够不着。」
糜月用最奶的语气,说出最颐指气使的话,使唤一派剑尊给自己盛汤。
谁让她现在是个弱小无助丶且需要人照料的幼崽呢?
总不能让她自己盛吧,那鱼汤离自己这麽远,她站在板凳上都够不到,万一没拿稳勺子,烫着自己了怎麽办?
「……」
谢无恙倒没多说什麽,挽袖给她又盛了一碗汤,递到她手里。
糜月抱着美味鱼汤,喝得眼尾都眯了起来,觉得这碗汤经剑尊的手盛过格外美味。
真是舒畅解气,又有点刺激。
来隐剑宗後的第一顿饭虽然吃得鸡同鸭讲,倒是还算和谐。
全然不知此时的烬花宫,因为她的突然失踪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
最先发现糜月不见的,是她的近身侍宫沈灵淇。
昨日,糜月那句「身子不适」惹得他整夜挂心,待到今日晌午,也不见糜月出来,亦不见她叫人传膳,於是便来到主殿外询问。
他敲了半天的门,也无人应,方急匆匆地推开门,寝殿内空空荡荡,只有桌上留下的那封书信。
信上大意是说,她练功破镜时出了点岔子,受了点伤,需要离宗些时日,暂避风头。
沈灵淇看完信,不敢托大,立刻聚集了十二副宫主商议此事。
各宫副宫主看完信,皆是神色凝重。
「宫主平日行事虽恣意率性,但从未这般儿戏过,此事有些蹊跷。」
廖红叶率先开口。
众人纷纷点头,是啊,若宫主只是受了点伤,为何非要离宫?不更应该好好在宗门休养麽,这信留的好生奇怪。
另一位副宫主迟疑地说:「我本想今日禀告宗主,昨晚在琼山下的河边,有两个弟子发现了几具狼尸,上面还残留着隐剑宗的剑痕,宫主会不会是被隐剑宗的人暗算了?」
「竟有此事?!」
众人大惊,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信的笔迹确实是宫主的,但格外潦草凌乱,可见宫主当时心绪慌张,很可能是被人胁迫所留。」
「我看八成是那隐剑宗所为,绑走了宫主!」<="<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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