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
虞姜还没被揍,身体先觉得开始痛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觉得一分钟也是个好长的数字。
自己被揍满一分钟的话,还有气可以出吗?
心里这麽想,面上又不敢拒绝,最後只能畏畏缩缩地祈求:“当然丶当然可以,但丶但是丶你可以不对着脸来吗?”
要是虞女士他们看见她的脸被打肿了,肯定要担心的。
身上青一点倒是没事,有衣服挡着,她自己多上几天药就行。
褚倾子没听见她後面说的话,快要压抑不住的欲望,早在虞姜亲口表示可以的刹那,就将理智烧成了灰烬。
虞姜刚做好挨揍准备,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轻轻从对方怀里推了开。
意识到褚倾子真的要动手了,她害怕地闭上眼。
下一秒,上半身被按在身後驾驶座的靠背上。
她离驾驶座的距离稍微有些远,所以後背贴到冰冷的椅背上时,那段原本挺直的腰,不自觉地微微弓起。
而与膝盖紧密相贴的双腿,也因为这个有些羞人的姿势,而同它分了开。
虞姜心里慌得很,并未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在这一刻彻底暴露於对方眼底。
按着她肩膀的手,松了,转而往上,捂住她本就闭着的眼。
虞姜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骤停了,她不敢挣扎,只能可怜兮兮地问:“你丶你现在要开始了吗?”
正用右手轻轻撩开她格子裙的褚倾子,不明意味地嗯了一声。
虞姜彻底心死,就像被人打进特殊的药水,全身都开始变得僵硬。
褚倾子的巴掌或拳头,迟迟没有落下。
不知道她是不是打算放过自己的虞姜,突然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
因为暂时被剥夺了视觉,导致她此时的听觉,异常灵敏。
她判断出那是一种用舌头吮吸某种潮湿的物品的声音。
而发出声音的,正是捂着她眼睛的褚倾子。
虞姜的耳根莫名有些痒,她在吃什麽啊?
怎麽吃得……这麽涩情的感觉啊……
虞姜没忍住,问了出来:“倾子,你在吃东西吗?”
褚倾子的情绪明显平复一些。
她的声音开始有了柔意:“宝宝,我在喝水。”
喝水?
以前,她喝水也都喝得这麽……吗?
虞姜找不出答案,因为她以前根本没有刻意观察过褚倾子喝水的样子。
比起这个,她还有个更不解的问题。
“这是很贵的水吗?你还要背着我偷偷喝?”
“宝宝,这只是很普通的矿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