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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一行人来到薛宴在的牢房,狱卒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人从牢房的稻草堆里拖出来,强硬地把袖子掀开,应该是衣服和伤口黏在了一处,闭着眼睛的薛宴因为吃痛,发出了一声闷哼。

姜渐前世已经见过不少血肉模糊的情景,但此时又对宋燕时的残忍上了一个认知。

只不过一晚没见,薛宴又添了不少新伤。

他不由开口道:「宋少卿,薛宴和你做同僚的时候,是得罪了你吗?你这下手,也太狠了。」

第16章雪

宋燕时不以为意:「姜司直不在大理寺做事,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有些人天生如此,不打不招。」

姜渐反唇相讥:「宋少卿如此行事,就不怕屈打成招,错辨忠奸吗?」

宋燕时面不改色:「薛宴可是金吾卫的人抓过来的,我相信金吾卫不会出错,姜司直如果对金吾卫有什麽意见,大可以去金吾卫内府分辨,宋某对於同僚可是绝不会怀疑办事能力的。」

霍尧道:「的确,今天让二娘子来认认不过是走个过场。金吾卫那天派出去追人那小子,可是出了名的飞毛腿,武功不怎麽样,但脚上功夫,可是谁都称赞的。」

这次他立了功,已经由副队正升为队正了。

姜渐瞪了霍尧一眼,这人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霍尧把他拉过去,小声道,「这里是大理寺,是人家的地盘,咱们何必对宋少卿指手画脚。」

姜渐皱眉不语。

他对宋家的人本来就偏见,这是其一,他不否认。

其二便是,他一向饱读圣贤书,虽然重来一世,许多思想都变了,但也不太能理解宋燕时这种什麽不问先大刑伺候的做法。他相信的是君子治世以仁德。

其三就是,薛宴少年才俊,士可杀不可辱,青年俊杰在狱中被折磨至此,全然不见往日半分风采,心里同意惋惜之意大起。

他不再说话,姜溶只闻到一股刺鼻血腥味,她虽然武功过人,但实战经验缺乏,更别提这种血腥场面。最严重一次也就是把小时候姜渐的门牙打掉了,那还是他本来就要换乳牙,因为这件事,姜渐到现在都不肯再叫她一句阿姊。

姜溶大着胆子皱着眉看了,点了点头道,「身形和伤口都很像。」

这条小臂还是好的,没有多馀伤口,真该夸一句宋少卿心细如发啊,不该打的地方,绝不打。

姜渐道:「薛宴,大理寺已经查明了你与礼部尚书锺法的关系,行刺之事,与扶月白虎一案有关,你是受他指使对不对?」

薛宴是硬骨头,可总有人不是硬骨头,据他的家仆所言,薛宴受锺法资助多年,两人常以父子相称,关系非同一般。

大理寺奉旨查扶月国老虎一案,许是礼部尚书锺法动了什麽见不得人的手脚,才唆使这个义子行刺大理寺卿。不光是姜渐,几乎所有人都这麽想。

薛宴惨然一笑,勉强道,「此事与礼部尚书锺大人无关。我要刺杀柴原,全是个人恩怨。」

霍尧道:「那你说,你与柴大人何怨仇愁呢?」

薛宴道:「好,既然到了如此地步,我也只能全盘托出了。我本来姓雪,祖父是明州刺史雪承,多年前因为被冤枉走私受贿之罪,全家处死。我的父亲侥幸逃脱,隐姓埋名,幸好他的同窗,也就是锺尚书相救,才安稳活了十几年。」

姜渐道:「照你这麽说来,礼部尚书锺法,是犯了包庇罪犯的大罪。」

薛宴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肯说出缘由。我祖父清正廉洁,以君子之名闻於北寒之地,怎麽可能犯下叛国之罪?义父已经查明,当时的柴原刚刚升任少卿。他素日愚钝无能,却能越过一群有才之士,先一步加官。他想要功劳稳自己的官位,就故意落实了我祖父的罪名,用我全家的血肉,去铺他的升迁之路。」

姜渐道:「你可有证据?就算事实如此,你也不可滥用私刑,应当上禀朝廷,重审当年之案。」

薛宴悲极反笑:「我是戴罪之身,义父给我新身份,甚至让我入了朝堂,我怎能恩将仇报,致他於不义之地。至於证据,自然是有的,当时我祖父与好友联络的书信,都被作为证据呈上。我利用职位之便,也曾去见过。那些书信并无署名,也绝非我祖父所写,怎能因此定罪!这不是故意而为还能是因为什麽?」

姜渐道:「你祖父被杀时,若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三十年前,可你如今还未过而立,怎麽可能记得你祖父的笔迹?」

薛宴道:「父亲当年游历在外,手里正巧有几封家书,珍之重之,一直传到了我手里。我日夜摩挲,起承转合皆牢记於心,是不是祖父的笔迹,我自然一眼认出。」

姜渐道:「现在何处?」

宋燕时道:「应该在大理寺的库房收着。」

从薛宴住所查抄的东西,她还没来得及过目。

姜渐听她说话便不爽,下意识就想反驳,被霍尧拉住,「行了行了,好男不跟女斗,你一个大男人,跟人家宋少卿斤斤计较,说出去也不嫌害臊。」

宋燕时只一笑,并不说话,心里却一并记恨上了霍尧。她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姜渐纵然讨厌,霍尧表面上当和事佬,却是看不起她女子的身份。

最好这两人,都别像薛宴一样,有落在她手里的时候,否则她肯定让他们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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