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注视下,裴锦缓缓靠近皱明燕,看似是想看清她的容貌,实则掌中已暗自蓄力。
上官凤琼脸色逐渐阴沉。
赵国公说的有理有据,莫非裴锦真的是野种?联想起之前他被乾皇剑排斥……
不可能,如此乖巧的锦儿怎么可能会是野种!
一定是这些人凭空捏造、胡言乱语!
“儿啊,你终于认出娘了吗?”
皱明燕还以为儿子终于认出她,眉开眼笑地冲上去,想抱住裴锦。
裴玄察觉不对劲,大喊:“赵国公,快阻止裴锦,他想杀人灭口!”
果然,下一刻,裴锦一掌轰出,离得最近的皱明燕当场被一掌击中心口,震断心脉,七窍流血!
“畜生!”
赵国公上前,一掌将裴锦拍飞,他如同断线风筝是倒飞出去,摔落在地。
赵国公根本没用多大力道,裴锦却不知从哪憋出一口鲜血,吐血捂住胸口,仿佛受到沉重打击。
上官凤琼惊慌失措的跑过去,将裴锦护在怀中,“锦儿,你如何了?不要紧吧?”
裴锦佯装虚弱,断断续续道:“母后我……我没事的……咳咳……”
说着,裴锦又咳出一滩血。
上官凤琼无比心疼,随后勃然大怒。
“赵国公,你敢伤皇子,不要命了吗!”
赵国公赶忙查探皱明燕的呼吸,发现后者已气绝身亡!
裴锦好歹也是个四品武者,皱明燕只是一个普通妇人,遭此重击,又如何活得了?
“这畜生连亲娘都杀,他是想要杀人灭口,皇后难道看不出来吗!”
“如今死无对证,也许这妇人只是赵国公找来的演员,污蔑锦儿,锦儿为求清白将其击杀,有何不可!”
裴锦甚至都没开口狡辩,上官凤琼就为他想好了开脱的理由。
这一番逆天言论,连众位大臣都听不下去,纷纷摇头。
赵国公气的胡子都翘起来,“老夫费尽千辛万苦才找来这一位关键证人,结果……结果被他一巴掌拍死!皇后还要强行鬼辩,刚才皇后说裴玄草菅人命,那他裴锦草菅人命,难道可以一笑了之吗!”
裕国公、华国公也上前,红着脸据理力争。
“裴锦若不是心里有鬼,又怎会做贼心虚,杀害关键证人!”
“皇后!如此偏袒一位野种,恐怕遭天下人所耻笑!我大乾江山,绝不能被一个野种所染指!”
上官凤琼却冷冷盯着三位国公,眼中溢出冷意,咬牙道:“一个贱妇而已,死就死了,而裴锦可是受了重伤!
本宫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你们三位,今天若还要闹下去向着裴玄,那休怪本宫无情!”
“皇后,你还想对我们三个老头子动粗不成!”
“未尝不可!”上官凤琼抬手一挥,一众御林军神色不善的围了上来。
“简直荒唐!我赵国忠为大乾鞠躬尽瘁一生,还轮不到你一个妇人决定生死!”
“如此是非不分,你到底是如何当上我大乾皇后的!”
“指黑为白、庇护野种,你不配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这句话,算是彻底触怒了上官凤琼,她几乎是吼了出来:
“本宫行事,何须你们这些老匹夫来教!本宫说黑便是黑、说白便是白,任何人胆敢忤逆本宫,只有死路一条!
三位国公被迷了心智,头脑痴呆,御林军将其拿下,送回国公府,严加看管!”
“皇后,你荒唐,你还敢囚禁老夫不成!”
三位国公也没了法子,向后退去。
裴玄刚想拔出乾皇剑出手之际,一道霸气的声音传来。
“本王看谁敢!”
寻声望去,赫然见一位身着金甲、剑眉星目之人骑着棕黑大马从西门外走来,洪亮声音传遍整个广场。
众人听后无不心生胆寒!
“魁王!他不是在镇守南魁吗,怎会无召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