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两人亲密的模样,楚沁不禁蹙紧眉头。
柳如萋回去的路上总觉得背后阴风阵阵,而正是楚沁用狠厉的目光冷冷地望着她。
天亮以后,阿瑾推开门发现楚沁站在门前。
她的眸色晦涩不明,正目光不移地凝视他。
沙哑的嗓音带着疲意开口道:“她是谁?”
阿瑾旋即知道她在说柳如萋,他心中暗自担忧,生怕楚沁对柳如萋出手。
他连忙想撇清关系道:“只是村民。”
“怀瑾,为何你和她如此熟络?”楚沁语气闷闷的,像是蒙上一层细纱,落在阿瑾耳中却朦胧得虚无缥缈。
“将军,我与谁相交是我的私事。”阿瑾平静地回望着她,回道。
楚沁的语气没来由的酸涩:“私事……”
她不断喃喃着这两个字。
阿瑾并不理会,拿着织好的绣布从她身旁略过出门。
楚沁一直在阿瑾身后不远不近地跟随着,直到跟到集市上。
她看见阿瑾熟练地摆好摊子,对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叫卖。
“有最时兴的绣样,快来瞧瞧看!”
“婶子,买块绣布吗?”
楚沁眼尾泛红,心觉有一丝苦涩。
心头油然而生一股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