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见伪装被识破,也不再掩饰,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装了。”他一把扯下身上的道袍,露出里面黑色的劲装。
“我叫秦兆川。”
话音刚落,秦兆川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江让身旁,一把掐住江让的脖子。
江让惊醒过来,却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你……你想干什么?”楚念心中大骇,她没想到秦兆川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秦兆川阴冷一笑,“我想干什么?当然是利用你,换取你兄长的消息了。”他手上用力,江让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楚念心中沉重如山,她知道自己不能轻举妄动,否则江让性命不保。
“我兄长……他现在怎么样了?”
秦兆川放肆地大笑起来,“你兄长?他现在可是生不如死啊!你知道吗?他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每天都遭受着非人的折磨……”
他故意将楚念兄长遭受的折磨描述得极其详细,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嘲弄,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楚念听着他的描述,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但她依然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和愤怒,没有开口求饶。
秦兆川看着楚念痛苦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怎么?心疼了?想救他吗?那就乖乖听我的话……”他凑近楚念,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却如同毒蛇吐信般令人毛骨悚然。
“你知道吗,玄山那家伙,根本就不在乎你……”
这个女人对你来说,还真是有些分量
秦兆川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子,一下下刮着楚念的神经。
“玄山?他高高在上,怎么会将你放在眼里?你不过是他利用的一枚棋子罢了!”他猛地攥紧江让的脖颈,少年的脸涨得青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看就要窒息。
楚念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她不能崩溃,江让的命悬在她一念之间。
“你……你胡说!道长……道长他不是这样的人!”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秦兆川被她眼中的倔强激怒,狂笑道:“不是这样的人?你问问这昆仑山上,谁人不知他玄山冷心冷情?他若真在意你,又怎会任由你落入我手?”他逼近楚念,带着令人作呕的贪婪,伸手抚摸她苍白的脸颊。
“你长得倒是不错,若是跟了我,保你荣华富贵……”
秦兆川的靠近让楚念几欲作呕,她偏过头,避开那令人厌恶的触碰。
“你……你做梦!”即使身处险境,她也不愿向这卑鄙小人低头。
秦兆川被她拒绝激怒,眼中闪过一丝凶狠。
他猛地掐住楚念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猛地低头,想要强吻楚念。
千钧一发之际,楚念积蓄全身力气,猛地用头撞击秦兆川。
鼻骨断裂的脆响伴随着秦兆川的痛呼,他捂着鼻子踉跄后退,鲜血顺着指缝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