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段總我車在這邊。」經理在此間幹了五年了,從沒經歷過今晚上這種別開生面的場面。
秦野一路闖紅燈,用最快的度把鹿鳴送到醫院。
十幾分鐘的全身僵硬之後,鹿鳴在幾個醫生的按摩之下,緩緩有了些血液流動的感覺。
接著他的淚好像不聽使喚的掉出來。
「不哭,不哭。」秦野一直給他擦,心疼地安撫。
鹿鳴艱難搖頭,遲緩發出聲音:「不,不是,我,要哭。」
他覺得舌根很疼,抽筋太久,說話都有點說不好了。
一個努力給鹿鳴做按摩的眼睛醫生氣喘吁吁地解釋:「他身體已經不受自己中樞神經控制了。」
亂套了。
「看著什麼了,應激反應這麼大?」另一個白白胖胖的醫生帶著點教訓口吻,「年輕人就是喜歡刺激,是不是去鬼屋了?」
秦野搖頭:「沒有。您說這是什麼?應激反應?」
「嗯,典型的被嚇著或者被氣得太狠了。」
「不是腰傷壓迫了神經?」秦野問。
「腰傷?」眼鏡醫生趕緊掀開鹿鳴衣服看了一眼。
「這麼嚴重?這肯定有影響,怪不得應激反應這麼嚴重,原來還有腰傷。」眼鏡醫生趕緊安排他住院。
鹿鳴到底是住院了。
眼鏡醫生給他裝上腰部固定器,嚴格要求他吃喝拉撒都要躺著。
鹿鳴:「?」
醫生看他不樂意,嚴肅地說:「你傷到骨頭軟膜了,都腫起來有積液了知道嗎?你還想動?是不是等著癱瘓?」
鹿鳴:「!」
這麼嚴重嗎?
他被嚇到了,趕緊點頭:「我不動了,不動了。」
有個護士推過來一個輪椅,安慰他:「也不是完全不讓你動,但是為了骨頭正位,受傷組織不摩擦趕緊消腫,你必須得有比較長的時間保持一個動作。長時間躺著太難的話,就坐這個出去透透氣。」
鹿鳴:「……」
沒想到他也能有機會坐一次輪椅。
真是謝謝陳佳宇這個大渣男了。
他氣不過。
「為了能讓你不太難捱,我會在藥液里加入助眠成分。」醫生推了推眼鏡,說,「睡著了基本就不動了,多睡,靜養。」
鹿鳴點頭。
秦野辦理完住院手續,已經是深夜一點,他選擇在醫院陪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