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可真有意思,景王妃和定王殿下竟同着一个颜色。景王妃与定王殿下一同长大,两小无猜,关系甚是亲密,如今也是心有灵犀。”
按理沈姝华已成亲,像是“亲密”、“心有灵犀”这样的词,是万万不可再同外男绑定。
只是沈姝华从前“不知羞耻”地追在云辞身后数年,后来云辞又当众请旨赐婚,众人一时倒也不觉得昌乐郡主的话有什么不对。
不少人都窃窃私语起来,一道道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朝着沈姝华射了过来。
沈姝华刚想开口,就被云翳揽在怀中,侧身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他温和的面孔上染上一丝冷意,眼神中透着浓浓的不悦,
“王妃的衣裳是本王亲自备下的,郡主不如说,是本王与定王心有灵犀才是。”
“是啊,郡主这是未饮先醉?这宫宴还未开始,怎就胡言乱语了?若是郡主实在无事可做,不如好好学学规矩礼仪,省得这般口无遮拦,失了身份。”
云辞也不紧不慢地将昌乐郡主的话怼了回去。
“你们。。。”昌乐郡主也没想到他们二人居然这般护着沈姝华,脸上青一阵紫一阵,还想辩驳回去,可二人的气势竟让她有些怯场。
“郡主的规矩,本王妃自会管教,轮不到旁人指手画脚。”
南阳王妃的声音,从殿外传了进来,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步伐沉稳地走了进来,淡淡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凝在沈姝华的身上,
“倒是有些人,行为放纵,不知轻重,养育之恩都随意可弃,丝毫不顾忌自己的名誉,这样的人,本王妃还担心月仪会惹一身臊。”
哦,这是说她呢。
沈姝华撇了撇嘴,她又没做什么,怎么一个两个都视她为眼中钉。
“祖母!您怎么也来了?”昌乐郡主一见来人,仿佛看到了主心骨,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起身挽着南阳王妃的胳膊。
“老身若不来,你这臭丫头还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
“老王妃这话言重了,以郡主的性子,怎会被人欺负了去?”
众人精神一振,来人果然是皇上和皇后,齐齐起身行礼。
方才说话的便是皇后,宋谦是皇后的亲侄儿,又与昌乐郡主尚有婚约,皇后十分不喜昌乐郡主嚣张跋扈、没规没矩,对这门婚事极为不满,多次想要取消无果。
南阳王妃显然也知道这一茬,自觉噤了声,没再说什么。
皇上和皇后先后致辞,一番场面话下来,尽显皇家威严与对这太平盛世的期许,众人皆是恭敬地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
云雀的席位正对着宋谦,云雀时不时瞄他两眼,宋谦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宋谦不知为何,突然起身走了出去,云雀慌忙想跟上,却被沈姝华按了下来。
“别急,你二人前后脚出去,不知道要怎么被人编排。”
云雀忐忑不安了许久,眼看时机成熟,咬了咬牙,悄悄起身跟着宋谦出去了。
而这时,贤妃突然以身体不适为由告退,她捂着胸口,面色极为苍白,起身之时,目光若有似无地看了沈姝华一眼。
沈姝华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莫名涌起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贤妃身子一软,竟直接昏倒在地,殿内瞬间慌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