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齐见此,忙不迭将挥出去的掌风收了回去。
他敢打赌,他今日若是伤了这风灼月一根毫毛,萧夜渊要扒了他的皮只怕都是轻的!
他也不知道风灼月究竟有什么魅力和特殊,从来不近女色的萧夜渊,一见到风灼月就对她穷追不舍,甚至,在他看来,到了有些病态的地步
而他的主子身为陵国最有权势的人,又是一等一的美男子,若能得他的青睐,哪位女子不上赶着贴过来?
可这风灼月,偏偏拒绝萧夜渊不说,还一次两次招惹萧夜渊的底线。
一如现在,风灼月又一次当着萧夜渊的面,跟萧泽好
要他说,萧泽那个花架子,哪有萧夜渊万分之一?
而本是温暖的天色,孟齐此时却感觉有寒风骤雨砸在了他的身上,他堂堂陵国第一杀手,此刻竟是脚步发软、不敢动弹。
只因为萧夜渊动怒了。
“月儿,到本王身边来。”萧夜渊对风灼月招了招手,声音越压制,就越让人感觉到风雨欲来的狂暴。
在对上萧夜渊眼眸的一瞬,风灼月没来的脚底一软,脑海中回想起了一些萧夜渊逼她屈服时的手段,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恐惧。
但她脚下的步子并未移动。
这时,萧泽见暴风雨短暂地停了,他眼轱辘一转,小心翼翼地躲在风灼月的身后,道:“皇叔,灼月心中只有我,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他此言一出,倾天的狂风骤雨更浓烈了。
一旁脚发软的孟齐只想骂人。
他闭上了眼睛,心想:不怕死的五皇子,今日只怕有血光之灾了!
萧泽却只想着怎么彻底让萧夜渊放弃风灼月,他接着道:“皇叔喜欢的女子定是贤德清白的,你或许还不知道,灼月今日已经跟别的男子”
然不等他的话说完,风灼月一个反手,就将他打晕了。
接着,风灼月扑进了萧夜渊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了他,声音哽咽地哭诉:“夜渊,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女子身子的暖意混合着一股清香冲入萧夜渊的身体。
瞬间将萧夜渊的暴怒抚平了。
就像是炸毛的野兽王,忽然就变得温驯了一样。
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温暖了许多。
孟齐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地这一幕: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往日萧夜渊碰了风灼月一下,风灼月都要跳起来,美其名说给萧泽守节,现在,风灼月居然主动抱了萧夜渊?
“怎么了?”萧夜渊的声音还是冷冰冰,但怒火明显已经消散了。
他将手搭上了怀中女子的纤腰,毫不顾忌地捏住。
风灼月的身子僵了僵,随即道:“夜渊,五皇子和表姐设计害我!他们想在今日毁了我的清白,让我跟五个男子云雨”
“谁敢!”萧夜渊的怒火仿若可以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