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心照不宣的緘默,在成沉不請自來的造訪後,再次被打?破了。
聽到成沉對自己說,他和?靈溪在一起?了,不久還要結婚,華文啟從不可置信瞬間轉成怒不可遏。
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原來他們被保釋出?來,不是因為成家出?面說動了成沉讓步,而是因為靈溪。
他華文啟怎麼也不會靠賣女兒來為自己開脫罪名?。
所以他當場就對成沉表示,寧可他們華家人將牢底坐穿,也不會放任對方?沾染自己的寶貝女兒。
成沉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靈溪,微笑等著?她的回答。
靈溪沒有看他一眼,只是對華文啟解釋,她是自願和?成沉在一起?,至於成清那?邊,她會和?他徹底做個了斷。
華文啟簡直震驚了,女兒訂婚才一天就要悔婚,之前她和?成清那?麼甜蜜,如果不是因為成沉從中作梗,怎麼會這樣?
可是靈溪退婚態度堅決,華文啟又心疼又羞愧,又不敢違逆寶貝女兒的意思,只能眼睜睜看著?成沉這位眼中釘在他們家登堂入室。
是夜,華家的飯桌上,有了成沉這個座上賓,滿桌寂然用餐,只有他一個人談笑風生?,華文祿偶爾會牽強地附和?一句。
等飯畢,成沉沒有要走的意思,目光仍凝在靈溪的身上,華文啟實在忍不了,將他安排在了自己臥室旁邊的客房,又囑咐靈溪晚間把門鎖好,這才略放了心。
靈溪沐浴後一出?來,就看到成沉面不改色地躺在她的床上,鳳眼含笑地看她,眼底的深色像夜霧一般,濃的化不開。
他起?身相迎,將那?清凌凌的少女抱到懷裡,語氣溫柔低沉,「寶寶,我給你請了假,你這幾天不用急著?回學校,就在家休養。」
「不需要,我要回學校。」她冷冷地回,一把甩開了他的手。
「聽話,寶寶。」他箍住她的腰,將她帶到了身前。
她身上的香氣美妙絕倫,幾乎讓他重回到白日?里那?場醉人的鴛夢。
他盯著?她愈發熾艷的臉,喉嚨發緊,聲音也愈發低沉,「多?陪我幾天,好嗎。」
她掙脫不開,雙手死命抵住他的肩,冷冷與他對視:「我難道連學校都不能去?了?」
男人身上的麝香氣息混合著?古龍水的味道,形成一種絕對壓迫的氣息。
「再陪陪我,下周你回F國上課,」他低下頭,含蓄地吻了一下她的臉頰,蜻蜓點水般,點到為止。
「這樣和?你不分晝夜在一起?的生?活,我已經想了很久,溪溪,不如你當可憐哥哥一次,滿足我的一點心愿?」
靈溪冷冷回道:「我為什麼要可憐你?你有哪一點值得我可憐。」
她奮力掙開他的懷抱,直接掀開被子,自顧自上床睡覺,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還沒來得及反應,他迫人的氣息已經逼近,靈巧修長的手指,在極力用他的方?式安撫她,男人頎長健美的身體?在黑夜裡,灼灼生?華。
靈溪無暇欣賞,攏住胸口開了的花邊領,啞聲道:「你不讓我回學校的目的就是這個?」
成沉眸色愈發的黑穠,華美的鳳眼撩人心弦,聲音變得極為低沉誘惑,「寶寶,你不喜歡麼……」
話音落下,他緩緩低下頭,銜住了那?抹白雪上的淺淺櫻色。